“也许吧!但是这次我不会认输,什么团体,什么组织,我都要碰碰运气。”乔苓坚定的说,她问黄柏,“你说,我们在江湖飘,是不是得有点硬手段,不然以后都要被别人起牵着着鼻子走。”
“其实,我们一直的怀柔政策,一直都是不得已的,确实,遇到一些权贵,我们会退缩,会撒手,我们也心有不甘,但是那些死者的家属反而是是一个放弃的人,加上,冯家向来是正派军阀,一直是紧跟着政府的政策走,忠心卫国,就算冯唐哥主张硬来,但是他到底是背负着祖宗的基业和名声,我和小美哥,也是如此,我们表面上风光,没错,若是我们一步错,祖宗的百年基业说没就没了,但是也不愿意向自己妥协,将生命耗费在自己不愿意的事上,唉!”小柏缓缓说到,其实,他们现在面临很糟糕的处境,周南凶多吉少,冯唐哥被逼迫,整天像是行尸走肉,他和小美又做不了什么,前途真的未卜。
“我们的政府也就是这样,我们根本没有审判的能力,就算找出真相,也不一定有人在乎不是吗?”乔苓无力的笑了笑,安慰道,她看着眼前的天空,又看看自己的鞋尖。
“但是,相信我们所做的终不会白费一场,我也看多那些知道真相的人,感激我们的样子,他们嚎啕大哭,相信这一辈也有个交代。”小柏反倒是安慰起乔苓来。
“唉!听你这么说,心情这得是好很多啊!”乔苓将双手环在脑后,“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到了,前面就是了,我们先去找教员了解情况。”黄柏指着前面的地方的对乔苓说。
“你要不要?”乔苓指着黄柏的脸,因为路过的女孩子们已经有的认出黄柏的脸,示意他要不要装饰一下,避免再次引起混乱。
“好吧!这个?”说着小柏口袋了套出一个胡子,然后又蹲在路旁,将土灰朝着自己的脸,胡乱的涂了涂。
“小柏,你生的这样好看,家世又好,人也很好,真的到现在一直都是单身吗?”乔苓很疑惑的问,其实她很久之前就怀疑了。
“你是在怀疑我喜欢男子吗?啊!”小柏一下子就知道乔苓的想法,不过这也不是第第一次被人家问,就连自己的母亲也有这样怀疑的时候,以前在舞台上的时候也确实有不少师兄弟向自己是示爱,都被他严词拒绝了,因为这些确实不是自己的取向。
“嗯!”乔苓也不闪躲。
“我喜欢女孩子,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漂亮的女子。”黄柏高高的仰起脸,对乔苓说,说着他就气冲冲的走到了楼梯下。
“知道了,知道了。”乔苓也跟了过来。
“你好,我是警局的人!”黄柏冲着教员门敲了敲,一脸放肆拽拽的样子,乔苓见状,在后面偷偷的掐了掐他的后背,提醒他注意礼仪。
“不好意思,请问周惠是哪位的学生?”乔苓挤到黄柏面前,笑着对大家说。
里面的教员们都不知道发生了,过了一会才有一个年轻的女教员慢慢站起来,道,“虽说她不是我的学生,但是我是认识她的,她的老师出去上课了。”
“好,您方便出来跟我们聊一下吗?”乔苓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可能那教员比较年轻,像是没哟经历过什么事情,看到乔苓他们有点紧张,但总体还是配合的。
“怎么称呼?”乔苓跟那个女教员并肩走着。
“我姓白。”那教员低着头回应道。
“那在您的印象里,对于周惠是怎么样的一个印象呢?”乔苓就直接开门见山。
“嗯!她很优秀,生的清秀,性格很厉害,社交很广泛,就连别的一些学校她都认识,文笔又好,加上是文学社里文学社里的领导人物,所以很受欢迎,尽管才是一年级,但是比一些高年级的要优秀很多,所以其实一些班级邻近的人都知道,学校一些老师也都清楚,还有我和她在几次的活动中有过一些接触。”白教员这样说。
“性格是厉害?为什么是厉害?”一旁的黄柏轻声说。
“就是那种只要是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放弃的性格。又一次为了自己的提案,绝不昂不甚至和校长大吵了一架,主张改革校规,经常会有一些示威游行的活动,她从来都是领导人”那白教员回应。
“不过,我知道她有一些玩的好的玩伴,一个叫什么叶乔,一个叫什么孙歌,就在三楼最左边的教室,你们可以问一问她们,也许她的身上有很多我们不知道事情,毕竟,我和她处于比较遥远的状态。”那白教员接着说。
“是,她会不会有什么仇家,或者是?”乔苓试探性的问道。
“不会的,我觉得不会,但是毕竟我是一个教师,可能只了解道这么多。”那白教员说着,然后就行礼回去了,乔苓和她道了别,然后看了看那栋楼,那里很安静,但是时不时会传来读书声,这样一下子让乔苓和黄柏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等一等?”,乔苓问。
“不等了,反正我这个样子,他们也认不出来!”黄柏说着很开心的往前面跑过去,想到大家认不出自己,就可以不像往常那样受约束,可以小小的玩一会了。
“哼!这样放肆。”乔苓看着前面一蹦一跳的黄柏,不禁觉得好笑。
乔苓站在原地,看这干净明亮的校园,那么多的梧桐树,高高站着,花园里,有那么多的人在上课,画画,写诗,阳光洒满人间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看,她将手放在额前,看着天空,灿烂绚烂,岁月如此美好,对于周瑛这样的女子来说,生活更应该是如水,润物清净的,她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正值美好年华的女孩,放弃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