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红,我倒是知道点,他是一年前从西虹迁过来的,在表家兄弟商业大亨的提携下,很快就建立了自己商业圈子。”
“总结一下,就是有钱人!”黄柏总结道,“这个老头目中无人,我们去的时候,他还把我们查了一顿!”
“真的吗?这个家族根本不像是表面上那样的风光,我可以看见一些不好的东西。”乔苓接过话来。
光鲜之下很容易就有黑暗,腐烂也会随之而来,这是一个不变的定理,其实有些时候,表面越是华丽,就越要小心。
“这个周惠是自杀还是?”葙子问。
“好,问到点子上了。”小柏应,“目前没有确定。”
“我们没有办法确定,目前看来她的生活很美好,很圆满,加上她对于生活有很大的野心,但是现场的地势相当的复杂,杀人加上抛尸,这一些都是很有难度的。”乔苓分析说,“加上,他们不准许验尸。”
今天下去,徐洵美和茵茵陪着那个周先生去了现场,经认尸确定那就是周家的二女儿周瑛,之所以他为什么在学校里用的是姐姐的名字,家里人也不清楚,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自己有名字为什么会用别人的名字,乔苓就是没有想明白。
“这件事,我觉得只有当事人清楚,我们明天去找周惠,她应该最清楚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被妹妹用着。”黄柏说,然后想了想,“这个周瑛,在学校里的口碑很好,为人伶俐强势,并且聪明,在学校社团里担当着很重要的角色,甚至是领导者,对老师们也都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乔苓听到黄柏这样讲,心里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但从照片上来看,周瑛给人的印象是素白的旗袍或者是,简单的学服,明明就是一个素雅的姑娘,很温和的笑容挂在脸上,不像是强势的那种女子,这样大的差异,无论说来就是违背常理。
“周家现在是什么态度?”乔苓问。
查案子,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家人的态度,因为他们不是警察,不是道德的合法守护者,他们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去惩罚任何人,包括坏人,恶人,杀人的人。
“周家是要往下压的,他们认为这还是家丑,希望我们要保守秘密,并且还威胁我们,若是外面穿了消息,第一时间就杀了我们。”徐洵美抬起脸道。
“难道他们的而第一反应是这样的,我的天呢!”茵茵感叹,无论是怎么样的家族,有多少金钱,但是,一个父亲难道看到自己女儿冰冷的尸体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样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凡是有点人性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现在的状况,太令人匪夷所思,不过,商人向来以利益当头,无论,他们做出什么反应,也都是可以想的出来的。
“正常!”小柏安慰他说,眼看这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所以收拾收拾可以退场了。
“没错,即使是父母也会这样的吧!”葙子对茵茵说道,她最清楚了,不是所有的人对于父母都是有感情的,也不是所有父母对孩子是有感情的,就好比她的父母,从小的时候,他们不止一次的在她脸前问过她,“你怎么不死啊?”,这样的话。
如果是不喜欢别人,就可以随时离开,但是当这种厌恶的感情与生俱来,如影随形,难以割舍的时候,不喜欢的情绪会演化成仇恨,偷偷潜伏在人的心底,将人心侵蚀,慢慢变得腐烂,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强壮了人心的黑暗面。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逃离了那里,那个永无宁日,黑暗的地方。那个生了她,但是,又将她一刀一刀摧毁的地方,她受够了,若是有一天,自己也有很大的可能将那些人杀掉。
小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有过这个念头,当她的父母亲躺在榻上抽鸦片的时候,从后面,对准脖子就是一刀,为了方式血溅的到处都是,她还想过要给他们包上一层毯子。
“行,我们差不多了,不能自浪费时间了,得赶紧回去本照片洗出来,然后整理今天的口供,这个案子,我们尽最快的速度和能力气去解决它。”黄柏说着就拿着衣裳走了出去,准备先去就付钱,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他竟然看见红秀还在原地坐着,他直直的她,心想着这个女儿真的是有病,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但是没有理会她,直直的走向柜台去了。
很快葙子挽着乔苓的胳膊也出来了,红秀是那样的鲜艳,她坐在人群里,是那样的名目,葙子眼看她正在配一群混混之类的人喝酒,也没有理会她,她也怕乔苓和红秀有任何的而交集,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拉着乔苓直直走了出去,茵茵跟在小美后面,看着乔苓姐的帽子有点歪了,就跑上前去帮她理了理帽子。
“记得跟冯将军留个口信,说我们先走了。”乔苓就听见黄柏跟那伙计交代道,说着还塞了一点钱给那人的手里。
都已经是这点了,这狮子楼的客人还是没有少的痕迹,乔苓听见楼上有一些女子的调笑声,心想这种地方也会有陪酒女子,这是对不起这块百年的招牌,她能感受到身后的凉意,还能从余光看见那个熟悉的视线和恨意,她想知道那个女子到底为什么这样,没有任何根据和缘由,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竟然这样恨着自己。
“乔姐,我们走了!”,乔苓刚想回头,但是立马就被茵茵和葙子她们拉着,所以她顾不上那个红衣女子,也就跟了出去。
她不太明白,刚才那个女子和自己说,自己是周家的正方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愿意瞎猜,也不愿意对周南失去信任,不能凭着这个疯女人就破坏自己和周南之间的感情。
“不用太在意!也不要可以去找寻,乔姐,你要相信我!她只是一个想要干扰你的坏人,看着我,相信我们。”茵茵轻轻在乔苓耳边低语。
乔苓抬头看着茵茵的眼睛,心里莫名觉得感动,是啊,既然大家不想让自己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好奇心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