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氛围很奇怪,好像大家都在想着什么事情,各有心事,乔苓见周惠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神里的泪水带着委屈,吞吞吐吐,心里明显有话,但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憋了口气,索性就甩手走了。
乔苓见这周惠年轻气盛,加上和周瑛年纪相仿,所以她私下定和周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给黄柏使了眼色。
黄柏说着就悄悄摸摸的离开了。
葙子接过话来,眼见那周家夫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哪能想到我这老太太还有这样的一个坎子。我啊!也气,我这样的这么大的孙女说没就没,我也气!可你说是自杀,我也不想说什么,若是怨,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没有做好一个当老一辈的责任。”
“是!”旁边的大夫人接过话来,她将手里的丝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但是并未曾见过她的眼角有泪。
上一秒这里的火药味还很重,不知道怎么的就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虽说她们嘤嘤切切,那样的悲伤,乔苓在一旁时不时撇着楼上,想来这时候,最重要的人莫过于周瑛的母亲和周惠。眼前的这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所说是一家人说这样的话那面有点不合适,但是,这周家翩翩就陷入了这样的怪相里,人人都自顾自的,利益为重,为什么,他们明明生活优渥,却生的这样小心翼翼,整天衣服岌岌可危的样子,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夫人,这是新熬出来的雪梨银耳!”这个管家出现的刚刚好,几碗羹粥很好的改变了现场的气氛。
“小姐,给您!”乔苓双手伸出来,准备接过来,她低头能看见管家的黑色华锦短袍和那双简单的黑口的布鞋。
“谢谢!”乔苓笑着点点头,然后稳稳结果那青瓷碗,装模作样的尝了尝,这家人的东西她可不敢吃,她瞥了瞥身旁的黄柏还没有回来,心想他不会出事吧!
“二夫人平日也是这样吗?还是受了丢失女儿的刺激!”葙子将手里的碗轻轻放在桌子上,看着周老太问道。
“平常还好,她本是南城黄家的小姐,也是出身商贾之家,自小厉害泼辣,管理黄家的生意只不过到了我们家,就闲了下来。”那周老太太说着,就听见楼上噼里啪啦一顿敲打。就见那老太眉头紧皱,突然转口道对着乔苓他们说道,“送客!”
没有给黄柏他们任何余地,转身就向楼上走去。
“唉!老夫人!”黄柏起身挽留,但是被管家生生拦住了,“公子!留步!您就先回吧,改日在说!”
黄柏他们就这样站在原地,然后只的跟着管家出门,“您跟着周家多少年了?”
“说到这个,大约有三十年了!”
“您贵姓?”
“我姓周!”
“周管家,您对周瑛的印象怎么样?”
“我想只管自己的该做的事,我帮不了您!”
乔苓见这周关键这样说,也就没在说什么,怕是在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值得和黄柏他们驾车离开周公馆,乔苓坐在车里,回头望了望,就看见那周管家黑黑的身影久久伫立在门前不走。
“乔姐,你知道我刚才知道什么吗?”黄柏迫不及待告诉她们一些事情。
“快说,快说!”茵茵拍拍黄柏的座椅,一旁的葙子也坐直了身子,等着黄柏说话。
“周惠前端时间本来有一个要结婚的未婚夫,两家都已经将婚期定下了,没有想到后来周惠无意中发现周瑛和自己的未婚夫有私情,当时候,闹到了家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的家里后来没有同意周瑛的婚事,还有,有一个照顾周瑛的姑娘说,周瑛之所以把自己的名字改叫周惠,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姐姐的名字要比自己的名字好听,所以第二天就改了名字。”
“原来这个周瑛是这样的货色,占有欲这么强,肯定不只有这几件事,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肯定还有很多。”葙子感慨道,这样的女人她见的多了,因为缺乏安全感或者是自卑使然,她们总是想进一切办法获得他人的任何或者用一些手段得到别人手里自己没有的东西。
这样的性格很危险吧!
“我记得国外有一个案子,是多少年前,我在报纸上看见的,当时候轰动了整个城市,警察接到报案,发现在小镇上有一家六口全都被杀,横尸家中,唯一消失的就是这家的女主人,所她被定位头号嫌疑犯,很快,她就落入法网,结果她杀人的理由竟然是,家人吵,影响到自己睡眠了。”
乔苓面无表情的讲述着自己记忆里非常深刻,但是和自己有点联系也没有的一件事。
“这个人是不是的精神是不是有问题?”茵茵听了皱着眉头问道。“她出身于名校,结果良好的教育,曾经还在战场上,还曾经在二战的战场里是一位护士,救过死扶过伤,而且性格相关当好。”
乔苓解释着说。
“人这种生物真的是非常难解释啊!”
“其实,有很多的罪犯,他们不是天生邪恶,甚至放在人群里就是一个正常的老好人,他们一时气不过,心里的黑暗被放大,导致自己杀了人。”
“乔姐,你的意思是,周瑛是被杀!”茵茵惊讶道。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也想不明白,这周瑛怎么又变成了被杀呢!从前到后,大家不久一直是在跑现场吗?她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没错!这周瑛是被杀,而且我敢断定这凶手一定就在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