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等我!”
但是他费了老难也追不上前面的周南,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周南哥的名字,可就追不着。
这时候,剧烈的敲门声将黄柏从梦魇的深渊中拉出来,他摸着已经湿透的枕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小柏!”就听见葙子的声音,他无力的起身走到门前,哭,这种事情最伤心,脑袋也跟着疼了起来。
他打开门,示意葙子进来,葙子见他眼睛红红的,明显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葙子问。
黄柏缩在椅子里,看着眼前的葙子,然后给自己到了一杯水,轻声说道,“姐!周南哥出事了,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一点!”这件事,一开始她就是知道。
“他没了,冯唐哥说今晚骨灰就已经运回来了,我们要去参加葬礼,还有不要告诉乔苓姐,这是冯唐哥说的。”小柏说着,可能是口渴了,不断的喝着水。
“嗯!小柏啊!我们要好好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办法,就当做他一直在外打仗了。”葙子安慰道。
她说着,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
“收拾一下,小美他们知道吗?”葙子问道。
“不知道!”小柏回应。
“这个消息还是由小美告诉茵茵吧,她和周难的关系这么好,我们真的要瞒着乔苓吗?”葙子问道。
茵茵从小就在周南和冯唐后面长大,她对于他们就是亲哥哥一样,小小的她怕是承受不来这样的悲伤,小柏想了想,这件事还是要交给小美。
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安慰别人了,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受伤的小孩子。
“嗯,冯哥自有打算!”黄柏应道,他深知冯唐对于乔苓的感情。
“我先过去看看小美有没有回来!”葙子看着黄柏这番模样,想来有些事情还是得他自己去想,自己去消化,她帮不了什么,所以就轻轻的将门关起来,走了出去,有些事情最终能解决的只有他自己,别人是帮不了任何忙的。
葙子从楼上刚好看见小美正将身上的外套往玄关的衣架子上挂,又见茵茵和乔苓在客厅里面,就对着徐洵美吹了一声哨子,这个角度刚好,小美瞬时抬头就看见了葙子,葙子对他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提示他悄悄上来,楼下的徐洵美看见楼上的葙子,所说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还是悄悄地走到楼梯口,来到了二楼。
“怎么了?”走到葙子跟前,他用口型失声问道。
葙子给指了指小柏所在的房间,示意他进去,然后局离开了,她相信他们兄弟两个人可以处理好这件事。
小美刚从学校回来,进了棋局就遇见这件事,心里不免有点忐忑,一时没有摸着头脑,但是他摇摇头,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小柏,你在这干嘛呢?”小美手插在腰间看着我在沙发里的小柏,就像是一个手上的小孩子,他很清楚的看见他满脸的委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到是他也跟着难受,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黄柏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小美,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掉,他用手一边擦着眼泪,试图让眼泪不在掉下来,但一切都是那样的徒劳。
“哥,阿南哥没了!唐哥说,今晚他的骨灰会运回来,倒时候可能我们去呀去参加他的葬礼!”黄柏忍不住抽搐着,就和他小时候被人家欺负了,跑回来跟他们哭的时候一模一样。
徐洵美听到这个消息,腿一软,幸好他身边有一个扶手沙发,才得以支撑,不至于身体瘫软在地。
“什么时候来的消息?”小美问。
“刚才,中午的时候!”小柏应。
他走到窗边,只能看见高高的天空,天空空无一物,他用力打在窗台的大理石上,无所适从的样子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