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苓身上练过功夫,手下的力气也非常大,所以一个耳光打过去,就见那珠儿的嘴角瞬间肿了起来。
“你不仁不义,将主子害死,谋财害命,下贱出身,骨子里的贱是难改的。”乔苓将生的高大的珠儿瞬间推翻在地,嘴里还不忘辱骂道。
但是那地上的珠儿就是死死的盯着她,也不还手,也不想刚才那样嘴里还有话,这放假就只剩下她们两个,所以面对她的眼神,乔苓心里直发毛。
“怎么,你是不是想到那天了,阮姑娘还对你说,今晚给你买了好吃的,你吃点,这样的话不是吗?”乔苓一遍一遍,眼看就要成功了,这时候黑丫头却夺门而入,看见扭打在地上的两个人,赶紧跨步上前,将两个人拉开。
“你们这是干什么?”黑丫头着急道,面对这眼前的情况,直发懵。
“就是她杀了阮姑娘!”乔苓指着地上的珠儿,大声道。
这一切可把一旁的黑丫头看蒙了,连忙道,“不会的,你说什么呢?”,听见黑丫头这样说,乔苓冷静道,然后有再一次重复道,“就是她!”
这时候,那珠儿迅速躲到黑丫头身后,装出一脸可怜的模样,摇了摇头,那黑丫头,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一会看看乔苓一会看看身后的珠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装了,我早就揭穿你了,就在刚才,我故意借机跟你厮打,就是因为这个!”乔苓说着将一个坠子脱手而出,那是一个湖蓝色的水滴,绑在一个通红的绳子上。
“这个不是阿阮的吗?”黑丫头的眼睛忽然放大,惊讶的看着乔苓,这个坠子真的是阿阮的,据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呢送给她的,黑丫头心里早就知道,这个虽说阿阮不是真爱如命天天佩戴,到是有时候吃席一些重要的宴会时还是会戴的,因为颜色独特,所以初次之外,还真没有见过其他人戴过。
“是我捡的!”就见那个珠儿大声辩解道。
“捡的?在哪里捡的,这条坠子分明就是阮姑娘临死之前还戴在身上的东西,你不知道吧,因为有人杀了阮姑娘之后,本来她的所有东西就会被扔掉,但是有人见财起意,恰巧有人将她捡了回去,这个人就是你,没有见过世面的你,被穷怕了的你。”乔苓指着对面的珠儿大声道。
“但是你还没有戴过!因为你怕了,我一见你身上就有一股子香味,这是檀香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忽然知道人死之后,天道轮回,所以你开始有所害怕,所以在房间里日日焚香,不信,我们现在可以去你的房间查一查!”乔苓攥着珠儿,不撒手。
“你撒手!”那珠儿拿过去乔苓的手,淡定的说着。
“也许你会想,我焚香不代表因为我信佛。”珠儿辩解道,但是他这句话刚落地,乔苓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冷冷道,“清醒一点,不要侮辱佛祖好吗?那里有魔鬼成为佛祖的信徒的。”
但是这时候的珠儿分明有些不对劲,她看着乔苓的眼里都是怒气,加上早就有一些个人站在门口看,这些人是社团的一些骨干们今天来开会,所以对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就见那珠儿对着已经当着大家的面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的乔苓大喊着,,声音凄厉吓人,分明就已经没有了人的模样,那已经变形了的表情,加上凄厉的叫声,这是乔苓早就知道的后果,因为这个珠儿,最早的时候,是阮姑娘在社团里认识的,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姑娘,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兴许是一见如故还是什么,阮姑娘一见就喜欢上她,一直将她呆在自己身边,心想这个文静可爱的徒弟,能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给予她好一些的生活,全新的生命,乔苓知道,这个珠儿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痕,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肉都翻出来了,血都渗出来了,这是阮姑娘在多少年前自己亲笔写下的。
所以,她早就断定,这个珠儿,因为自己小时候受到过一些伤害,所以她本就从地狱来,是个魔鬼也不奇怪,在以后的生活中,她最怕的就是被人的对她身体上的伤害,就像那时候,差点活活将她打死,她最恨这样的暴力。所以面对乔苓的耳光,她的本性会很快就被逼出来,她那阴暗的一面也将会暴晒在阳光之下。
“是她,杀了你们的领袖!”乔苓对着门外的人大声说道。
“凭什么?”这时候竟然有人提出了疑问,“这是我们的副会长,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杀了人,你是谁?算什么东西?”
‘’哼!我吗?那我们今天就来看一看,你们的这个副会长到底是个什么人,还有,我会告诉你们我是什么东西的。”,乔苓看着门外的那群人,安静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