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碑林的晨光透过古柏枝叶,洒在《开成石经》的碑刻上,字迹历经千年依旧清晰,碑身的青苔泛着的绿,空气中飘着墨香与尘土的混合气息。陆承泽攥着两块拼合的青铜鼎碎片,蹲在《开成石经》的“周易碑”前,指尖拂过碑底的“坤”字——正是林墨纸条上标注的“鼎藏处”,碑缝里还嵌着丝青铜碎屑,与碎片纹路完全吻合。
“东珠!”孙清媛突然想起赵老向导怀里的赤金莲花座东珠,“之前铁塔佛掌的东珠,说不定是开暗阁的钥匙!”赵老向导立刻掏出东珠,将珠面贴在“坤”字上——东珠的莹白光晕透过碑面,竟在碑后映出淡淡的齿轮纹!
陆承泽伸手转动碑侧的石钮,按照齿轮纹的方向转了三圈——“轰隆”一声,《开成石经》的碑身缓缓向侧面移开,露出个半人高的暗阁!阁内铺着唐代的织金锦缎,中央放着个紫檀木盒,盒上刻着与青铜鼎一致的饕餮纹,正是第三块鼎碎片的藏处!
可没等他伸手拿盒,身后突然传来折扇开合的声响——林墨穿着件青布长衫,手里握着柄刻着饕餮纹的短刀,身后跟着六个黑衣人,堵住了碑林的出口:“陆少东家,找得挺辛苦啊?这第三块碎片,该归我了。”
“你以为还能像之前一样耍花招?”陆承泽将孙清媛护在暗阁后,右手摸向腰间的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铁塔和魁星阁的账,今天该算算了!”话音刚落,他突然扣动银壶机关,“咻”的一声,毒针射中最前面黑衣人的膝盖,那人惨叫着倒地,毒针接触血液的瞬间,伤口发黑。
林墨见状,突然挥刀砍向旁边的“大秦景教碑”——碑身“咔嗒”一声,射出数十支淬毒的铜针,首刺三人!“是石碑机关!”孙清媛眼疾手快,将琉璃经函横在身前,铜针“叮叮当”钉在经函赤金扣上,孔雀蓝琉璃面虽添了新痕,却依旧护住了身后的人。
赵老向导趁机掏出短匕,绕到黑衣人侧面,匕首抵住一人咽喉:“别动!再动我就划开你的气管!”可其余黑衣人己围上来,刀光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陆承泽抓起暗阁里的紫檀木盒,将盒盖朝林墨扔去——盒盖带着风声砸中他的手腕,短刀“哐当”掉在地上。
“想抢碎片?没那么容易!”陆承泽打开木盒,第三块青铜鼎碎片赫然在目,碎片上的“商王武丁”铭文与前两块严丝合缝。他将三块碎片拼合在一起,瞬间,饕餮纹的眼睛射出一道金光,照在碑林的“石台孝经碑”上——碑面显露出几行淡金色小字:“鼎聚则秦陵开,玉圭为钥。”
“是秦始皇陵的线索!”陆承泽瞳孔骤缩,这青铜方鼎竟是开启秦陵的关键!林墨看着拼合的鼎身,眼睛发红,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拿!这碑林的暗阁里埋了炸药,炸了鼎片,谁也别想找秦陵!”
火折子“呼”地燃着,离暗阁的锦缎只有寸许。孙清媛突然将怀里的赤金狮形印朝火折子掷去——印身撞灭火焰,同时砸中林墨的手背。陆承泽趁机扑过去,将林墨按在碑石上:“你跑不了了!国民革命军的援兵己经到碑林门口了!”
果然,远处传来军号声,李军官带着士兵冲进来,将剩下的黑衣人制服。林墨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怀里掉出块刻着“鬼”字的墨玉令牌——与之前柳先生、徐老板的令牌材质一致,显然是“鬼手党”最高层级的信物。
“‘鬼手党’还有人在秦陵等着!”林墨突然冷笑,“你们就算拿到鼎片,也进不了秦陵,玉圭在‘鬼手党’最后一个堂主手里!”
陆承泽握紧拼合的青铜方鼎,鼎身的饕餮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孙清媛帮他把鼎片小心收好,指尖轻轻拂过他胳膊上的新伤(刚才打斗时被刀划伤的):“接下来去秦陵?林墨说的玉圭,肯定是打开秦陵的关键,我们得赶在那个堂主前面。”
赵老向导将东珠揣回怀里:“秦陵地势复杂,传闻有‘水银江河’‘机弩矢’,比之前的乾陵还凶险,我们得提前准备好应对机关的东西。”
夕阳西下时,三人带着拼合的青铜方鼎,坐上了去往秦陵的马车。车窗外的黄土坡飞速后退,陆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