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块神秘的墨玉鹰纹佩出现后,陆承泽的心情就一首没有平静过。
他时常会对着那块玉佩发呆,试图从那些复杂的花纹中找到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线索。但无论他怎么努力,脑海里的记忆片段始终是模糊不清的,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孙老爷子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有过多地打扰他,只是偶尔会和他聊一些关于秦汉时期玉器和图腾的知识,希望能帮他打开记忆的闸门。
孙清媛也很关心他,经常会陪他一起研究那块玉佩,还会给她讲一些京城古玩界的趣闻轶事,想让他放松心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宝珍斋"的生意依旧红火,陆承泽的鉴定技术也越来越精湛,在京城古玩界渐渐有了一些名气,人们都知道"宝珍斋"有一个年轻有为的鉴定师。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深夜,陆承泽正在自己的西厢房里研究那块玉佩。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洒在玉佩上,让那些神秘的花纹显得更加诡异。
就在这时,他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陆承泽的心猛地一紧,他立刻放下玉佩,悄悄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向外看去。
只见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陆承泽屏住呼吸,仔细地观察着那个黑影。黑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的样貌。
过了一会儿,黑影似乎发现了什么,朝着陆承泽的西厢房走了过来。
陆承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转身,拿起桌上的一个砚台,紧紧地握在手里,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很快,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陆承泽,出来一下。"
陆承泽没有动,他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别问那么多,出来你就知道了。"黑影的声音依旧冰冷,"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只好进去找你了。"
陆承泽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黑影站在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下,背对着他。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陆承泽问道,手里依旧紧紧地握着那个砚台。
黑影缓缓地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陌生的脸,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首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十分狰狞。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东西要交给你。"疤痕男人说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扔给了陆承泽。
陆承泽接住信封,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警惕地看着疤痕男人:"这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疤痕男人说道,"还有,我要提醒你,最近最好离那块墨玉鹰纹佩远一点,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陆承泽的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墨玉鹰纹佩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疤痕男人冷笑一声:"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记住我的话,别再查你的身世了,也别再碰那块玉佩,否则,不仅你会有危险,你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
说完,疤痕男人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的阴影中。
陆承泽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信封,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这个疤痕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警告自己?他和那块墨玉鹰纹佩,还有自己的身世,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想知道真相,明天晚上子时,去城外的废弃古寺。"
陆承泽看着那张纸条,陷入了沉思。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可能会有危险,但也有可能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真相。
如果不去,他永远也无法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而且那个疤痕男人的警告,也让他心里很不安。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陆承泽决定,明天晚上子时,去城外的废弃古寺一探究竟。
他回到房间,把纸条藏好,然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陷阱。
而此时,在"宝珍斋"的前院,一个黑影正悄悄地潜入了孙老爷子的书房。黑影在书房里翻找着什么,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装着墨玉鹰纹佩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