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北平的官道上,马车在黄土里疾驰,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格外急促——离“鬼手党”约定的海外船到港,只剩不到两天时间。陆承泽坐在车辕上,怀里抱着装着秦权和全局图的紫檀木盒,指尖一遍遍着盒面的饕餮纹,耳边是孙清媛清点道具的声音:“琉璃经函还能挡暗器,银壶剩最后一支毒针,东珠的光还够测三次陷阱。”
“前面是黑风口,地势险要,得小心。”赵老向导突然勒住马,指着前方的山谷——谷口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崖上的荒草被风刮得倒向一侧,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话音刚落,崖上突然滚下数十块巨石,堵住了谷口,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鬼手党”的余孽举着火把,从崖壁后窜出,为首的人穿着黑色劲装,胸前绣着“护宝使”三字:“陆少东家,此路不通!把秦权和全局图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又是你们这些卖国贼!”陆承泽将木盒递给孙清媛,翻身跳下车,右手摸向腰间的短刀——银壶里的毒针己所剩无几,只能靠刀硬拼。护宝使挥了挥手,余孽们举着沾了火油的长矛,朝着马车扑来,长矛划过空气,带着火星,眼看就要烧到车轮。
“用青铜鼎!”孙清媛突然大喊,她抱着青铜鼎从马车上跳下,将鼎身横在马车前——鼎身厚重,正好挡住长矛,火油溅在鼎上,瞬间被千年寒气扑灭(青铜鼎埋于地下千年,低温不散)。赵老向导趁机掏出短匕,绕到余孽侧面,匕首抵住一人的咽喉,将其拽到身前当人质:“别过来!再动我就杀了他!”
护宝使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往崖下的干草堆扔去——“轰”的一声,火焰顺着干草蔓延,很快就堵住了谷内的退路,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我烧了你们的退路!今天要么交宝,要么一起葬身火海!”护宝使的声音在浓烟里回荡,带着疯狂的笑意。
陆承泽眯起眼,借着东珠的莹白光,看见护宝使腰间挂着个牛皮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信件。他突然冲向护宝使,短刀首刺对方的手腕,护宝使慌忙用长矛抵挡,牛皮袋“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信纸散了一地。“清媛,捡信!”陆承泽大喊,同时缠住护宝使,不让他去捡。
孙清媛趁机冲过去,捡起最上面的信纸——是“鬼手党”与海外的密信!上面写着“三日后寅时,天津港‘海鸥号’接货,货物藏于船底暗舱”,还画着暗舱的结构图。“找到他们的船了!”孙清媛将信揣进怀里,转身帮陆承泽:她抓起地上的碎石,朝着护宝使的膝盖砸去,护宝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赵老向导也冲了过来,短匕抵住护宝使的后心:“快让你的人灭火!不然我现在就捅死你!”护宝使脸色惨白,只能挥手让余孽们灭火。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国民革命军的援兵!李军官带着士兵冲进来,很快就将剩下的余孽制服,火也被士兵们用沙土扑灭。
陆承泽捡起地上的青铜鼎,擦去鼎身的灰尘,鼎上的饕餮纹依旧清晰。他打开紫檀木盒,确认秦权和全局图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孙清媛递过密信:“天津港‘海鸥号’,寅时接货,我们得赶在那之前去港口埋伏,不然国宝就被运走了。”
护宝使被押在马车上,突然冷笑:“你们别得意!‘海鸥号’的船长是洋人,船上有guns(枪),你们根本拦不住!”陆承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心里清楚,不管船上有多少枪,都不能让国宝流出中国。
马车重新启程,黑风口的火光渐渐远去。陆承泽看着手里的密信,又看了看怀里的秦权,心里算着时间:从这里到天津港,再到北平故宫,时间刚好够。孙清媛帮他整理好衣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上的划伤(刚才打斗时被长矛划的):“到了天津港,可得更小心,洋人的枪不比暗器,躲不过就麻烦了。”
赵老向导将东珠揣进怀里:“放心,我之前在天津港待过,知道‘海鸥号’的停泊位置,我们可以提前埋伏在暗舱附近,等他们装货时动手。”
夜色渐深,马车朝着天津港的方向疾驰。陆承泽握紧手里的密信,心里清楚:这场国宝保卫战的最后一战,即将在天津港的“海鸥号”上打响——只要拦住这艘船,就能彻底粉碎“鬼手党”的盗宝计划,让所有国宝安全回归故宫,万宝归宗。而他怀里的秦权,将是揭开“鬼手党”最后秘密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