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首升机掠过东海海面时,朝阳正把云层染成金橘色。孙清媛将西块时空之钥碎片平铺在膝盖上,龙形器的红宝石悬在上方,淡红光晕缓缓扫过碎片表面——每块碎片的纹路都在光晕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碎片的能量己经稳定下来,但还没完全净化。”她指尖拂过“水”字碎片上的海水痕迹,“孙教授说,‘归零之地’需要用碎片的本源能量触发封印,而黑水城地宫最深处的守钥王墓,就是能唤醒本源的‘钥匙穴’。”
陆承泽靠在舱壁上,擦拭着金错刀——刀身还残留着时空乱流的黑色痕迹,却比之前更显锋利。“李队那边己经派人清理黑水城废墟了,”他抬眼看向窗外,“但黑鸦帮的残余势力还没彻底清除,我们回去后得先确认地宫入口的安全,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偷袭。”
陈默正在调试机械臂的新模块,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参数:“我加装了能量护盾和高频震荡刀,既能防御咒术攻击,又能切开地宫的坚硬岩层。对了,卓玛,你爷爷的地图上,有没有标注守钥王墓的具体机关?”
卓玛展开泛黄的手绘地图,指尖点在黑水城地宫的最底层区域:“这里标着‘三重镇邪门’,第一重需要龙涎香引火,第二重得用时空之钥碎片的光芒开锁,第三重……”她顿了顿,眉头微蹙,“第三重旁边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下面写着‘守钥者之瞳’,我爷爷的笔记里没解释过这是什么。”
雪人突然凑到地图旁,用鼻尖蹭了蹭那个“眼睛”符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孙清媛立刻注意到——雪人白毛上沾着的冰川冰晶,竟在符号上方泛起微光,与地图上的墨迹产生了淡淡的共鸣。
“难道‘守钥者之瞳’和雪人有关?”她灵光一闪,想起冰川地宫里雪人守护“雪域之眼”的场景,“雪人是西夏守钥人的后裔,说不定它的眼睛能开启第三重门!”
首升机降落在黑水城附近的临时营地时,李军官己经在营门口等候。他递给陆承泽一份文件,脸色凝重:“我们在废墟里发现了黑鸦帮的秘密实验室,里面有不少研究时空能量的资料,还有一份加密通讯记录——显示他们还有个‘后备计划’,但具体内容没破译出来。”
孙清媛接过资料,翻到其中一页时突然停住——纸上画着与守钥王墓“三重镇邪门”相似的结构图,旁边标注着“血祭替代方案:用时空乱流感染者的血液,可强行开启所有石门”。“不好!”她猛地抬头,“黑鸦帮可能还抓着之前被时空乱流波及的渔民或队员,想用他们的血打开地宫!”
众人立刻分工:陆承泽和陈默带着队员去实验室附近搜查,寻找被抓的人;孙清媛和卓玛留在营地,研究地图和资料,确认“守钥者之瞳”的开启方式;雪人则跟着陆承泽一行,凭借敏锐的嗅觉追踪踪迹。
午后的沙漠热浪灼人,陆承泽等人在实验室后方的沙丘下,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地窖门口缠着带血的锁链,雪人对着地窖嘶吼,爪子在沙地上刨出深坑——显然里面有人。
陈默用机械臂撬开地窖门,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地窖里蜷缩着十几个虚弱的人,正是失联的渔民和两名科考队员,他们的手臂上都有针孔,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显然被抽取过血液。
“黑鸦帮的人上午来过,带走了三个人,说要去‘地宫门口献祭’。”一名渔民虚弱地说,“他们还说,等打开守钥王墓,就能‘净化’所有被时空乱流感染的人,其实是想把我们都当成祭品!”
陆承泽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孙清媛:“找到被抓的人了,但有三个被带去地宫方向,我们现在赶过去,你们尽快跟上!”
此时,孙清媛和卓玛己经破解了“守钥者之瞳”的秘密——地图背面的夹层里,藏着一张极小的西夏文纸条,上面写着:“守钥者后裔,目含冰晶,照映石门,邪门自开。”“雪人眼睛里的冰晶!”孙清媛抓起龙形器,“我们现在就去地宫入口,和陆承泽汇合!”
当孙清媛赶到地宫入口时,正看到黑鸦帮的残余佣兵将三个感染者押到“三重镇邪门”前。为首的佣兵举着刀,就要划破感染者的手腕,陆承泽和陈默正潜伏在不远处的废墟后,准备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