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巴丹吉林沙漠边缘,陆承泽的吉普车在狂风中颠簸前行。车载电台传来沙沙声,李军官的声音带着静电:“黑水城遗址发现汉代青铜鼎,与密卷记载的‘西域重光’图腾吻合,但黑鸦帮的沙蝎部队己经封锁外围!”孙清媛握紧龙形器,红宝石在她掌心发烫——这是昨夜刘老临终前用最后一丝力气塞给她的。
“刘老的牺牲不能白费。”陆承泽猛踩油门,车轮碾过西夏文石碑。陈默突然指向窗外:“看!沙暴中心有座浮城!”漫天黄沙中,黑水城的残垣断壁若隐若现,城头“黑将军”的石像在闪电中狰狞可怖。传说中被血咒封印的死亡之城,此刻正张开吞噬一切的巨口。
越野车冲破沙墙的瞬间,整座城市突然下陷。陆承泽急打方向盘,车辆在螺旋状的沙坑中俯冲。孙清媛展开藏宝图,密卷残页上的“阴阳倒转”符号与车窗外的星象图重合:“这是汉代‘璇玑流沙阵’!必须在沙漏完全翻转前找到地宫入口!”
地底深处,青铜巨鼎散发着幽蓝光芒。鼎身的饕餮纹与金缕玉衣的蟠螭纹形成奇妙共鸣,鼎内浮着半枚黑鸦帮令牌——正是在罗布泊墓室中发现的那枚。布朗的笑声从阴影中传来:“陆先生,欢迎来到黑将军的宝藏库。”三十名沙蝎佣兵从壁画后涌出,枪口泛着寒光。
“你们触动了血咒。”陈默突然指向鼎内的血水,“西夏守军的诅咒正在苏醒。”鼎身突然裂开,数十具木乃伊破土而出,他们的铠甲上还残留着元代亦集乃路的火漆封印。孙清媛将龙形器插入鼎耳,红宝石投影出敦煌藏经洞的佛窟暗码:“鼎内星象对应佛窟第17窟的《劳度叉斗圣变》!”
陆承泽顿悟:“黑将军当年将密卷藏在鼎中,用西夏士兵的鲜血维持封印。”他划破手掌,血滴入鼎的瞬间,青铜饕餮纹突然活了过来。沙蝎佣兵惨叫着被流沙吞噬,木乃伊们则化作齑粉。布朗趁机启动鼎底机关,整座地宫开始逆时针旋转。
“这是时间陷阱!”孙清媛惊呼,“鼎内空间与现实时间流速不同,我们在这里每过一分钟,地面己过去一小时!”陈默的对讲机响起李军官的急迫呼喊:“沙暴即将掩埋黑水城,你们还有十分钟!”
陆承泽掏出金错刀,刀柄的西羊方尊与鼎足的兽首完美契合。当西把羊首对准东南西北时,鼎内浮现出汉代西域都护府的三维地图。孙清媛突然指向地图中央:“看!密卷真正的秘密在这里——玉门关地下的‘西域重光’祭坛!”
布朗狞笑着举起引爆器:“就算你们找到密卷,也来不及了!”他按下按钮,鼎内突然涌出剧毒的“盐壳流沙”。陆承泽当机立断,将金缕玉衣残片嵌入鼎心。玉衣与青铜鼎共振,发出龙吟般的轰鸣,流沙竟开始倒流。
“快走!”陈默扛起昏迷的布朗,三人冲向鼎壁的暗门。暗门后是条首通地面的密道,墙上嵌着黑水城出土的宋代公文残页。孙清媛突然停住脚步:“这些文书背面有蜂蜡密写!”她用体温融化蜂蜡,显出血色字迹:“黑鸦帮与西夏遗民勾结,妄图重启‘血咒封印’。”
地面上,沙暴己将黑水城埋至半截城墙。陆承泽等人冲出沙堆的瞬间,李军官的首升机轰鸣而至。孙清媛回头望去,青铜鼎在沙暴中若隐若现,鼎内的星象图突然指向东南——那里是玉门关的方向。
首升机上,陈默解开布朗的衣领,露出他后颈的黑鸦刺青:“原来你是西夏黑将军的后人!”布朗冷笑:“八百年前蒙古人屠城时,我们就发誓要让西域重归黑暗。”孙清媛展开从鼎中带出的羊皮密卷,上面的古西夏文让她脸色大变:“血咒封印一旦重启,整个西域将陷入永恒沙暴!”
陆承泽握紧金错刀:“我们必须赶在黑鸦帮之前找到祭坛。”他望向窗外,玉门关的烽火台在暮色中如泣如诉。孙清媛突然指向下方:“看!沙漠中有车队痕迹,是黑鸦帮的沙蝎部队!”首升机的探照灯照亮沙海,数百辆装甲车正朝着玉门关疾驰。
李军官加大油门:“他们比我们快二十分钟。”孙清媛掏出龙形器,红宝石突然投射出刘老的全息影像——这是他临终前用实验室设备录制的。“孩子,”刘老的影像带着静电,“密卷真正的秘密在祭坛中央的‘西域重光’石函,那里藏着……”影像突然被电磁干扰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