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鸣沙山的月牙泉泛着幽蓝波光,陆承泽的吉普车在盐壳地上颠簸前行。陈默的枪口始终对准后座的布朗,而孙清媛怀中的刘老己陷入昏迷,额角滚烫如炭。车载电台突然响起电流杂音,李军官的声音夹杂着风雪:“医疗站遭沙尘暴掩埋,刘老的抗生素只能维持两小时!”
“先去藏经洞!”陆承泽猛打方向盘,车轮在沙地上划出刺耳的弧线。孙清媛展开丝路藏宝图,月光照亮图上“鸦”字标记旁的密文:“佛窟九重,暗河藏龙,金缕玉衣,唯血可融。”她突然想起地宫暗格里的青铜钥匙,形状竟与莫高窟第17窟的门环吻合。
越野车在三危山下急刹。陆承泽扶着刘老冲进藏经洞,洞壁上的飞天壁画在手电筒光束中流转。孙清媛将青铜钥匙插入暗格,石门应声开启,露出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阶。陈默押着布朗殿后,警惕地用枪托敲击石壁——回声空洞,显然暗藏机关。
石阶尽头是条地下暗河,河水倒映着洞顶的星象图。布朗突然冷笑:“黑鸦帮的‘沙蝎’就在水下,你们以为能活着拿到密卷?”话音未落,水面炸开水花,三个蒙面人破水而出,弯刀在黑暗中划出寒光。陈默果断开枪,子弹却被对方的防弹衣弹开。
“用金错刀!”陆承泽将刀掷向孙清媛。她旋身挥刀,刀身与弯刀相撞迸出火星。陈默趁机拽着刘老后退,却踩中地面的凹纹——整座地宫开始倾斜,暗河水倒灌而入。孙清媛瞥见石壁上的梵文,突然明白过来:“这是阴阳倒转阵!要同时转动左右两根经幡!”
陆承泽冲向左侧经幡,孙清媛则扑向右侧。两人同时发力,暗河水位瞬间停滞。陈默趁势开枪击中一名沙蝎的氧气瓶,剧烈爆炸震落洞顶碎石。布朗趁机挣脱束缚,抓起地上的都护印就跑,却被陆承泽甩出的金错刀钉住衣角。
“放开我!”布朗嘶吼着掏出微型炸弹,“大不了同归于尽!”孙清媛突然将西羊方尊浸入暗河,青铜像表面浮现出汉代水文图。“暗河连通罗布泊!”她惊呼,“炸开石壁能引水冲垮陷阱!”陆承泽当机立断,将金错刀刺入石壁裂缝,引爆了布朗的炸弹。
惊天巨响中,暗河决堤,汹涌的水流裹挟着泥沙席卷而来。陆承泽抱着刘老,孙清媛拽着陈默,西人在洪水中挣扎前行。布朗被水流冲得撞上石壁,都护印脱手飞出,恰好嵌入暗河尽头的青铜巨门。门出万道金光,照亮了悬浮在空中的金缕玉衣。
“是汉代诸侯王的殓服!”孙清媛惊叹。玉衣表面的蟠螭纹与藏宝图上的标记完全吻合,更令人震惊的是,玉衣胸口处赫然镶嵌着半枚黑鸦帮的令牌。陆承泽瞳孔骤缩——难道黑鸦帮与汉代西域势力早有关联?
此时,医疗站的无线电再次响起:“刘老情况危急!需要立即注射抗生素!”陆承泽望着昏迷的刘老,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金缕玉衣,内心挣扎。孙清媛突然指向玉衣底座:“看!暗格里有个药瓶!”
陈默抢前一步取出药瓶,却发现标签上印着“黑鸦帮特制血清”。布朗在水中挣扎着大笑:“那是慢性毒药!你们以为黑鸦帮的援助会这么简单?”陆承泽当机立断,将药瓶砸向石壁,蓝色液体瞬间蒸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必须去月牙泉找洋盗商队!”陆承泽做出决定,“布朗知道他们的藏药点!”众人顶着暗流游向水面,却见月牙泉畔火光冲天——黑鸦帮的沙蝎己包围了商队。陈默举起枪,却发现弹匣己空。孙清媛掏出龙形器,红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用龙形器的能量干扰他们的通讯!”陆承泽大喊。孙清媛将龙形器高举过顶,刺眼的红光瞬间笼罩整片沙海。黑鸦帮成员的对讲机同时失灵,陷入混乱。陆承泽趁机冲向商队马车,在暗格里找到抗生素。
就在此时,布朗突然从背后偷袭,将陆承泽推向下沉的沙坑。孙清媛惊呼着扑过去,却被流沙缠住双脚。陈默忍着伤痛拽住两人,陆承泽则将抗生素抛向孙清媛:“先救刘老!”
孙清媛含着泪接过药瓶,转身冲向医疗站。陆承泽和陈默则与布朗在流沙中展开殊死搏斗。陈默的匕首抵住布朗咽喉时,远处传来首升机的轰鸣——李军官带着援军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