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死也不走!”
任盈盈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那朱红大门的门环,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少女倔强的眼神里,满是对母亲的依恋和对未知的恐惧。
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劲装,因为之前的奔波而沾染了些许尘土,却掩盖不住那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随着她的哭喊,胸口的起伏剧烈而惹眼。
苏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头莫名一紧。
“盈盈!听话!”
雪心夫人此刻心急如焚,她猛地扬起巴掌,作势要打,可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手掌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教主夫人,此刻只是一个无助的母亲。
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一旦落入东方不败手中,她们母女就是用来威胁任我行最好的筹码。
而且……
雪心夫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夜,眼神复杂。
但那种被异性双手游走全身的触感,那种被完全掌控的酥麻,至今还在她骨髓里残留着余韵。
若是被东方不败知道自己这从未有过的失态,恐怕……
“向洋!还愣着干什么!带圣姑走!”
雪心夫人一咬牙,转身厉喝。
向洋满脸是血,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拉任盈盈:“圣姑,得罪了,咱们快走后山……”
然而。
就在向洋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任盈盈衣袖的瞬间。
呼——
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停了。
原本呼啸的山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了咽喉。
整个黑木崖前,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一道尖细、阴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威严的声音,像是从西面八方同时钻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夫人,向左使,这大敌当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既然都到了家门口,又何必急着走呢?”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根细针,刺得人耳膜生疼。
向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脸上那原本就惊恐的表情,瞬间化作了绝望的死灰。
“东方……不败。”
向洋牙齿打颤,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苏夜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横跨一步,挡在了雪心夫人和任盈盈的身前。
只见那朱红大门的顶端,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