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嵩山派的刺客?还是东方不败的死士?
这一瞬间,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体内的内力瞬间爆发,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般,猛地转身。
“砰!”
那一扇原本就有些腐朽的木门,在苏夜情急之下的一脚中,首接不堪重负地飞了出去。
“大胆贼人!休伤我师妹!”
苏夜一声怒吼,双掌运起十成内力,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冲进了那狭小的空间。
然而。
预想中的黑衣刺客没有出现。
预想中的刀光剑影也没有发生。
借着门外那摇曳的灯笼微光,苏夜只看到一只硕大的、足有巴掌大小的灰毛老鼠,正慌不择路地从墙角窜过,从他的脚背上跳了过去。
“吱吱吱!”
那老鼠显然也被这破门而入的煞神给吓坏了,一溜烟钻进了墙缝里不见了踪影。
“……”
苏夜保持着双掌推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就……这?
一只老鼠?
他这一身足以开碑裂石的内力,差点就对着空气打出去了。
然而。
当他的目光下移,落在角落里那道身影上时。
那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就像是被人擂了一通战鼓,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只见任盈盈此刻正缩在茅房最里面的角落里。
显然是被那只突然窜出来的老鼠给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惊恐后的僵硬状态。
她正踩在一个用来垫脚的小木凳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眼角还挂着泪珠。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因为刚才受到惊吓后的剧烈跳跃和挣扎。
那件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月白色丝绸宽袍……
散开了。
彻底散开了。
那一根可怜的腰带,早己不知去向,滑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宽大的袍子就像是两片云彩,向着两边无力地敞开。
刹那间。
一副画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夜的眼前。
那是怎样的一副风景啊。
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又像是终年积雪的天山之巅,洁白无瑕,巍峨耸立。
少女己初具规模的傲人身姿,在这昏暗而暧昧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