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大家面前哭鼻子。”
苏夜轻轻拍着任盈盈纤薄的后背,手掌隔着那层轻纱,能感受到少女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我不怕羞!我就是担心师兄!”
任盈盈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死活不肯抬起来,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爹爹一出来就变了个人似的,眼里只有那个什么《吸星大法》,连娘都不看一眼,现在又逼着你去送死……”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苏夜收回目光,双手捧起任盈盈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你师兄我可是要祸害……哦不,是要称霸江湖一万年的人,哪那么容易死?”
“噗嗤……”
任盈盈破涕为笑,嗔怪地锤了他一下,“又没正经!以前也是,那次我在……在上厕所,被老鼠吓到,你也是这一副坏坏的样子冲进来……”
提起那桩旧事,任盈盈那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更是如火烧云一般,一首红到了耳根子。
那次她穿着近乎透明的薄纱如厕,被苏夜看了个精光,虽说是意外,但那画面却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少女怀春的心里。
“好了,不提那个。”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忽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次下山,快则半月,慢则一月,我定回来。”
“真的?”
任盈盈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希冀。
“比真金还真。”
苏夜轻笑一声,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没有再多的言语,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娇嫩欲滴的红唇。
“唔……”
任盈盈瞪大了眼睛。
良久,唇分。
任盈盈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我。”
苏夜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声音沙哑而磁性。
任盈盈羞涩地点了点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人,捂着发烫的脸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嗖”地一下钻回了床上里。
出了院子,雪心站在外面。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尴尬和暧昧。
雪心夫人站在桃花树下,一身素白的衣裳更衬得她身姿丰腴,那成人特有的韵味,是青涩的任盈盈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此刻,她那双美目中神色复杂,有对女儿的欣慰,有对苏夜的担忧,更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