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了画画的地方。
宋有成第一个发现苏寒他们回来,却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苏寒和顾寒山从离开到回来,从始至终都只有宋有成发现了。
苏寒和顾寒山拿起画笔,继续假装作画。
差不多和昨天一样的时间,老师带着缪文回来了。
缪文跟在老师身后,面无表情。
苏寒咳了一声,顾寒山斜了斜眼睛,看到完好无损的缪文。
他的头不是被咬掉了吗?
两人不动声色。
等缪文坐回自己的位置,老师一拍手,所有人仿佛从梦中醒来一般,把眼睛从画布上挪开了。
和苏寒想的一样,老师并没有检查他们的画,而是催促着他们收好东西回去吃饭。
回去的路上,苏寒和顾寒山扯着宋有成他们,慢慢地走在队伍后面。
“你们今天画画的时候,有看到我和寒山离开过一段时间吗?”
苏寒问他们。
慕长生震惊无比。
“你们离开过?”
苏寒点头,把今下午的事告诉了他们。
沂沐听完,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画画的时候,和苏寒哥哥一个房间的女孩也跟老师离开过。”
众人面面相觑。
那么看来,今晚是和缪文一个房间的人遭殃了?
苏寒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下徐阳皓。
他看得出来,徐阳皓是他们那群人的领导者,所以直接告诉他提防缪文是最好的选择。
缪文并没有和他们队伍的人住在一起。
“所以,我们所有人都是被完全打乱了的?”
顾寒山皱眉,他觉得这样的安排,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苏寒夹起一筷子的菜。
“从某种角度来看,如果我们很熟,大多数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对方开门,如果我们不熟,也许会多问几句话,有利有弊,不熟的话,不轻易开门,但也因为不熟,互相不了解,更容易被骗过去。”
苏寒的分析向来一针见血。
“总之明天开始,大家画画的时候别太认真,提防着老师,还有其他几个已经被杀了的人。”
顾寒山点了点头。
晚上,苏寒一个房间的女孩没有再来敲门,苏寒一个人睡一个房间,相当惬意。
第二天,苏寒是被熟悉的尖叫声吵醒的。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