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早上都起的很早,因为要早读,所以现在的天也只是蒙蒙亮。
但是对于这个没有灯,太多年没有活气的楼层来说,这种清晨的朦胧,就变成了一种阴暗。
顾寒山看到厕所的墙上用血红的**写着一些东西。
他正要凑近看,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光源直直的射过去。
“卧槽,是我。”
苏寒被光刺得退后了两步。
顾寒山绷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转身继续去看起那些字。
“你怎么下来了?”
顾寒山走进厕所间,看着墙上的字,苏寒也挤了进来。
“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呗。”
顾寒山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
“怎么?”
“没事,你看这上面。”
布满灰尘的墙壁上全是血红的死字。
“应该不是血,这么多年了,血的颜色不会这么鲜艳。”
顾寒山如此推测。
苏寒则是退出这个隔间,也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电筒,四下查看,慢慢就走出了厕所,他转个弯,就是当时的老师办公室。
他推开门,捂着鼻子,走了进去。
苏寒尝试着开了开办公室的灯,开不了。
用手机一扫,办公室的墙上也有着字。
但这里的字,并不是顾寒山口中那种,不鲜艳的红色,和那种陈年的血液接近黑的红是同一种颜色。
墙上写着“为什么不信我”“你们该死”“痛啊”这三句话。
反复的写着,布满墙壁。
“这个,就是她写的吧。”
顾寒山走过来。
苏寒点头,语气冷淡。
“她很痛苦,憎恨那些,不听信她解释的老师们。”
苏寒摸着一个痛字,几乎可以感受到当时柳桑葵的痛楚。
“去教室看看。”
顾寒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