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春城近郊,一家名为“云岭濮香”的中型茶企加工厂内。
老板姓杨,是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汉子,此刻却愁容满面,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泼墨。厂区里机器大多停转,只有零星几个工人在打包最后的库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茶与无奈交织的沉闷气息。
“陈老师,石爷,不瞒二位,我这儿……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杨老板引着二人参观,声音沙哑,“订单断崖式下跌,仓库爆满,银行贷款眼看就要逾期,下游渠道催货,上游茶农催款……我这心里,跟被火烧似的。”
石破天拍了拍杨老板的肩膀,宽慰道:“老杨,别急。这位陈观澜陈师傅,是我新请来的高人,专解各种疑难杂症。让他给你看看,你这厂子的‘风水’,到底卡在哪儿了。”
陈观澜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取出罗盘,在厂区大门处站定,仔细格定方位。随后,他缓步而行,从办公楼到生产车间,从原料仓库到成品库,再到厂区后方的污水处理器,每一处都停留片刻,观察内外形煞,感受气场流动。他注意到厂区正门对着一条斜插过来的马路,形成“斜枪煞”;西北角(乾位,主领导、事业运)的仓库屋顶有破损,露出锈蚀的钢架;而最大的问题,在于厂区正中央,莫名其妙建了一个装饰性的圆形水池,如今水己干涸发臭。
“杨总,你这厂子是八运(2004-2023年)期间建的?”陈观澜问道。
“对,2010年建的,当时还请人看过。”杨老板连忙回答。
陈观澜心中默排玄空飞星盘。八运建,为八运宅。厂门开在东南方(辰山戌向兼巽乾?需具体测量),飞星盘显示,向星五黄廉贞星(大凶星)飞临中央位置,五黄属土,宜静不宜动,更忌见水。中央那个干涸的水池,当年建时或许是想着“水聚天心”招财,但在八运此局中,却是激活了五黄大煞!加之门口“斜枪煞”首冲,西北乾位破损泄气,形成“群凶聚会”的格局,企业不衰败才是怪事。
“问题主要在三点。”陈观澜收起罗盘,语气沉稳,“其一,厂门犯煞,主口舌是非、意外破财。其二,西北乾位破损,龙头受损,决策连连失误,贵人远离。其三,也是最关键的,厂区中央那个水池,在当前的元运下,非但不能聚财,反而催动了最凶的‘五黄’土煞,导致内部耗损严重,财来财去留不住,员工也易生疾病。”
杨老板听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对对对!陈老师您说得太准了!这两年厂里确实小事故不断,我几个重大决策都踩错了点,老客户流失严重,好几个骨干员工也陆续病倒辞职……这,这可怎么办?拆了那个池子?”
“池子要填平,但不能简单填掉。五黄土煞,需用金来泄其凶性,同时用和谐之土来安抚。”陈观澜看向石破天,“石爷,您那里,有没有属性偏‘金’、能量温和纯正,又能稳定气场的陨石?”
石破天眼睛一亮:“有!正好有一批来自阿根廷CampodelCielo的铁陨石切片,含铁量高,历经千万年大气磨合,能量非常沉经稳定,正合五行之金!”
“好!”陈观澜成竹在胸,“杨总,你按我说的做:第一,立即找人将中央水池填平,夯实。第二,在填平后的中央位置,埋设九片这样的铁陨石切片,按九宫格摆放,核心一片稍大,此为‘以金泄土’,化泄五黄凶性。第三,在厂门内侧,悬挂一块开光的泰山石敢当,化解斜枪煞。第西,尽快修复西北角仓库屋顶,并在其内摆放或悬挂一块较小的铁陨石,补益乾金之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局,我称之为‘七赤金生水’局。七赤破军星在八运为退气星,但其五行属金,我以此陨石之纯金能量,主动引导七赤金性,去生旺未来九紫离火运(2024年进入)的初生之水(水主财),既是化解当前凶局,也是为即将到来的新元运提前布局,催动财气。”
杨老板虽听得半懂不懂,但见陈观澜说得条理清晰,信心十足,又有石破天在一旁背书,立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马上安排人手照办。
布置完成后的第七天傍晚,杨老板激动万分地打来电话,声音都在颤抖:“陈老师!神了!真神了!今天下午,之前一首谈不拢的一个北方大客户,突然主动联系我,签了一笔一百五十万的长期订单!银行那边也意外地给了延期!厂子里感觉气氛都不一样了,工人们干活都有劲头了!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