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盟”既立,众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谈话的氛围也更加深入和务实。
花房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那股清新而醇厚的味道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宁静。此时,夜幕己经悄然降临,窗外的天空渐渐被黑暗所笼罩,但星星却开始闪烁起来,宛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夜空中。
苏星晚轻盈地站起身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茶壶,她小心翼翼地为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做完这一切后,她又轻轻地坐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就在陈观澜身旁稍微靠后的地方。
此刻的苏星晚看起来格外温柔婉约,她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周围的人们。她的存在就像是一片温暖的阳光,给整个房间带来了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氛围;又好似一座坚实的港湾,可以让疲惫不堪的心灵得到片刻的休憩与安宁。
“既然我等己为同盟,有些信息便需共享。”陈观澜率先开口,将之前在深圳与九菊一派交锋的详细经过,尤其是对方那“蛛网困龙”、“暗箭射魁星”、“阴煞蚀根”的连环邪局,以及自己以“周天星辰护山大阵”破之的过程,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其中自然也提到了玄计的数字沙盘辅助和陆清璇的地脉断流之功。
众人虽己从不同渠道知晓部分情况,但听陈观澜亲口述说,尤其是感受到他话语中那份举重若轻、却隐含雷霆手段的气度,仍是心中凛然。石破天更是听得眉飞色舞,与有荣焉。
“九菊一派,源出东瀛阴阳道,却走了邪路,专研咒杀、魇镇、败人气运等阴毒之术。”陆清璇接口道,她家学渊源,对海外玄学流派也有所了解,“其门中高手,擅用特制的法器、符咒,并能引动山川阴煞之气,防不胜防。深圳之局,虽被陈大师所破,但以其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玄计调出平板上的数据,补充道:“根据我的模型推演,九菊一派在华夏的活动,并非孤立事件。其资金流向与数个国际游资账户、以及一些专注于文化解构和意识形态渗透的境外NGO,存在高度关联。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在关键节点,通过玄学手段配合资本运作,扰乱我特定行业或区域的经济气场,从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柳算仙,很可能只是他们物色并扶持的,在明面上的代理人和搅局者。”
顾北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如此说来,柳算仙近日的小动作,或许并非单纯的报复,更可能是受其指使,意在试探‘星盟’的反应,或者说,试探陈大师你的底线和手段。”
“顾总所言极是。”陈观澜颔首,“柳算仙近日频频在其首播间和社交媒体上,含沙射影,质疑‘星际易学’为无根之木,抨击陨石改运乃哗众取宠,甚至暗中诋毁我‘星枢阁’信誉。其门下弟子,也在一些玄学圈子的聚会中,散布不利于我们的言论。”
石破天怒道:“这老小子,就知道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有本事真刀真枪再来干一场!”
“舆论战场,亦是重中之重。”玄计冷静分析,“现代信息社会,话语权的争夺往往能左右事态发展。柳算仙在传统玄学圈子经营多年,有一定的话语基础。我们需要一套完整的公关策略,不能任由其污蔑。”
陆清璇微微蹙眉:“玄学之争,终究需以技艺见真章。清璇以为,与其在口舌上纠缠,不如寻一合适契机,与柳算仙堂堂正正论道斗法,一战定其是非,亦可震慑宵小。”
众人各抒己见,思路逐渐清晰。
陈观澜综合众人意见,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应对柳算仙,需多管齐下。”
“其一,舆论层面,不可放任。星晚,”他看向苏星晚,“由你牵头,与玄总的技术团队配合,制定反制方案。一方面,通过权威媒体、学术论坛,正面宣传‘星际易学’理念与成功案例;另一方面,利用新媒体渠道,以大众喜闻乐见的方式,科普陨石能量与风水的科学关联,抢占舆论制高点。对于恶意诋毁,固定证据,适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明白,陈老师。”苏星晚认真记下。
“其二,陆大师所言堂堂正正之战,亦是必要。”陈观澜继续道,“然时机需斟酌。被动应战,不如主动设局。我等可放出风声,言‘星盟’初立,将于近期举办一场‘星玄法会’,广邀玄学同道交流论道。柳算仙若自持身份,又受背后势力驱使,必不会错过此等机会。届时,便可于法会之上,与他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