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只绑定自己?还派任务让自己来店里,又是为了什么?
要钱?还是要……
陈嘟灵猛地將露在桌外的两条裸露的大长腿,往椅子下缩,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汗毛都竖了起来。(图)
仿佛心有灵犀,季满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抬起头,正好和她对视。
看到她盯著自己,季满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嘴角弯了弯,露出个友善的笑。
可这个笑容落在陈嘟灵眼里,却瞬间变了味。
那上扬的嘴角,像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得意,眼神里的温和也成了偽装。
她嚇得倒吸一口凉气,鸡皮疙瘩从胳膊冒到脖子,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包,“咻”地站起来,转身快步朝门口方向走。
季满看到她站起身来,放下手机,也跟著站了起来。
然而,他这个动作,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碎了陈嘟灵紧绷的心理防线。
“啊!別过来!別过来!!!”
她挥动著手臂,声音里满是恐慌,几乎是跌撞著朝门口冲。
季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站在原地懵了好几秒。
这女人在干嘛?疯了??
等他反应过来追出去时,巷子里早就没了陈嘟灵的身影。
季满望著空荡荡的巷道,眉头皱得更紧:“不是吧…这年头,连大明星都逃单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店里收拾桌子。
刚拿起那杯一口没动的葡萄乌龙香柠茶,眼眸突然被闪了一下。
低头看去,桌角的缝隙里,躺著一条珍珠手炼,显然是陈嘟灵落下的。(图-项炼)
季满弯腰捡起手炼,对著光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隨后把手炼和杯子一起拿回吧檯。
······
另一边。
陈嘟灵疯了似的衝出巷道,跑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生怕季满那个恶魔追上来。
直到跑到人来人往的主街,听到汽车鸣笛声、小贩叫卖声,她才扶著柵栏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不敢多停留,攥著包快步往酒店走,连帽子滑下来都没心思扶。
回到酒店房间,正好遇到前来找她的小媚。
小媚见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嚇了一跳:“嘟嘟姐!你怎么了??”
陈嘟灵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嚕咕嚕”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可一想到季满那个“邪恶的笑”,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幸好自己跑得快,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嘟嘟姐?你说话呀!”小媚凑过来,满脸担心地摇了摇她的胳膊。
陈嘟灵这才回过神,抓著小媚的手,语气严肃得嚇人:“小媚,你以后別去那家茶饮店了,也別再惦记那个老板了。”
小媚愣了一下,追问道:“嘟嘟姐,你去光影茶饮室了?”
陈嘟灵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嗯。”
见她这副嚇破胆的模样,再联想她刚刚的话,小媚瞬间有了个不好的念头:
“嘟嘟姐,他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