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没有后退的余地。
她本就打算今晚把话说清楚,若是现在退缩,那自己的付出都要输给季满那个狗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声音放得极柔:“莲馨,我们组成亲姐妹永远在一起吧!!”
“???”胡莲馨彻底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她瞥了眼电视上还在播放的电影,又看向姜帧羽,脑海里闪过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过於亲密的挽手、独处时格外专注的目光、总是刻意靠近的动作······等等。
在这一刻,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大,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该不会是……”
“是。”不等胡莲馨说完,姜帧羽就毫不犹豫地点头。
隨后,她的音量陡然提高,每个字都咬得格外重,像是要刻进胡莲馨的心里。
“从两年前图书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认定你是你了。你借书时紧张的样子、笑起来的梨涡、说话的声音……你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著,她伸手想去拉胡莲馨的手腕,动作里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胡莲馨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慌乱间脚腕不小心磕到了沙发角,一阵刺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面倒去。
lt;divgt;
姜帧羽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
可胡莲馨却猛地扭过身体躲开,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抬起双手挡在身前,掌心朝前,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警告:“你別过来,別碰我!”
听到这话,姜帧羽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眼眶瞬间通红,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满是委屈和不甘:“莲馨,你刚刚明明没有躲开我的靠近,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我只是以为你看电影发烧了,但你不能对我发烧呀!”
胡莲馨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崩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却格外坚定:“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是季满,从始至终都是。”
“季满!又是季满!”
听到这个名字,姜帧羽像是被彻底激怒,声音陡然拔高:“你心里就只有他吗?你们才认识不到半个月!我们呢?我们认识了整整689天!他凭什么一出现,就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们可是最亲的闺蜜,你现在心中只有他。”
越说,她的情绪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的委屈渐渐被愤怒取代。
胡莲馨被她的模样嚇了一跳,耳朵嗡嗡作响,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半步。
她从没想过,姜帧羽会把两人相识的天数记得这么清楚,可这份超出友谊的执念,她终究无法回应。
“帧羽,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胡莲馨试图放软语气劝解:“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闺蜜,我们之间只是朋友。”
“我不要,我要做亲姐妹。”姜帧羽红著眼眶,声音里带著哀求与偏执:“莲馨,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话音未落,她就往前迈了一步。
胡莲馨嚇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转身就往门口逃跑。
手指慌乱地拧著门把手,好不容易才將门拉开,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她重重地甩上门,连电梯都不敢等,生怕姜帧羽追上来,踩著楼梯飞快地往下跑。
直到跑出公寓大门,確认身后没人追赶,她才敢停下脚步,撑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滑。
缓了好一会儿,胡莲馨回头望向三楼亮著灯的阳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还有以前那些被她忽略的“亲近”。
一股强烈的不適感顺著脊椎爬上来,她猛地打了个冷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不行,我被阴气污染了,得吸点阳刚之气才行。”
胡莲馨小声嘀咕著,几乎是逃跑似的转身离开公寓区,朝著季满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公寓楼里,姜帧羽摔门追出来时,楼道里早已空无一人。
她扶著冰冷的楼梯扶手,看著楼下漆黑的出口,眼泪再次哗啦啦地流下来,哭声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在空荡的楼道里迴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