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生三大错觉”刚冒头,就被他给掐灭了。
周野看著他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就当是谢谢你给我准备生日蛋糕和事业符的答谢。”
“不过,你要是离开燕京,得提前跟我说。还有,我回燕京要是有事,你得隨叫隨到。”
知道季满不是那种会卷钱跑路的人后,周野觉得没必要限制他。
况且这家店一点生意都没有,守著也没意义。
见周野是有要求的,季满悄悄鬆了口气,心安理得地应下:“好。”
他心里盘算著,周野常年在外拍戏、跑活动,一年也回不了几次燕京。
隨叫隨到,大不了到时候再给她当几天贴身保鏢,怎么算都是他赚,不吃亏。
见他答应,周野满意地笑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我该回去了。”
说著,拿起包包站起身。
季满瞥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她裙子下露出来的白皙长腿,皱了皱眉:“太晚了,我送你吧。”
“好。”周野点头,戴上口罩和帽子,跟著季满往街道口走。
夜色里很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轻轻落在石板路上。
没等多久,网约车就到了。
周野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刚要挥手跟季满说再见,就见他也弯腰钻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车门。
她这才反应过来,季满说的“送她”,是要送她到家。
周野嘴角悄悄扬了起来,没说什么,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季满腾出点位置,漆黑的夜色里似乎多了几分安全感。
一路回到周野家,她又以“太晚了”为由,留季满过夜。
有了上次的经歷,季满这次没再拘谨,很自然地应了下来。
周野还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她父亲上次来京时留下的新衣服,让他拿去洗澡。
……
翌日早上八点半。
季满被生物钟叫醒,揉著惺忪的睡眼,望了眼窗外,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毛毛小雨。
他踩著拖鞋走出客房,没看到周野的身影,还以为她在臥室睡觉。
直到看到餐桌上压著的纸条,季满望著上面清秀的字跡,才知道周野已经赶飞机回横店拍戏了,还特意交代他出门要锁上门。
季满捏著纸条忍不住笑了。
周野也太放心他了,就这么留他一个人在她家,也不怕他乱翻东西。
不过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感觉还不错。
季满笑著放下纸条走进卫生间,发现昨天用的洗漱工具被整齐地摆放在檯面上,周野並没有扔掉。
洗漱完,季满小心翼翼地锁好门,还不忘给周野发了条微信,告知她自己把门锁好了。
不过他没收到回復,想来周野已经坐上飞机了。
坐地铁回到家附近的地铁站,季满买了份早餐,边吃边慢悠悠往茶饮店走。
可刚走到店门口,他就愣住了。
自家店的玻璃,不知道被哪个毛头小子砸破了,碎玻璃散落在地上,混著还没干的雨水,显得格外狼狈。
季满扫了眼没有监控的路口,也只能捏著鼻子自认倒霉,掏出手机给维修师傅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