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敛起笑意,神色肃然道:“诸位想必知晓九天宗的功绩殿。这功勋值与功绩大体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宗门內所有宝物,皆可凭功勋值兑换!”
“除每月固定配额外,还可通过重大贡献或进献珍稀宝物额外获取。每一枚功勋值,等价於一枚灵石!”
此言一出,全场再度譁然,窃窃私语之声四起。
杨云策心头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之色,但眉宇间仍縈绕著几分迟疑。
他略一沉吟后,试探著开口:“附属世家……岂不是等同於失去自主?日后行事,岂非处处受制於人?”
“不然。”吴良神色从容,轻轻摇头,“附属並非吞併,更非奴役。你们依旧执掌族中事务,祖地不迁,传承不断,宗祠香火照常延续。唯在宗门大事之上,需与九天宗立场一致,协同进退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分量:“此外,每年依例上缴一定数量的灵药或矿產作为『供奉,形同结盟之信。”
“说到底,这是一场互惠共生的合作!你们借我九天宗之势拓宽修行之路,而我则借诸位之力发展壮大宗门根基。各取所需,相得益彰。”
杨啸风轻抚鬍鬚,双目微闔,似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忽然睁眼,眸光如电,锋芒毕露:“吴宗主,可曾想过,我杨家何以能在百里之內屹立不倒,独占鰲头?”
“正想请教。”吴良拱手,神色从容。
老者缓步上前两步,脊背挺直,声如洪钟:“因为我们从不做孤注一掷的买卖!凡事留有余地,步步为营。但我们……”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逼人,“也从不拒绝一条光明坦荡的出路!你今日所提之盟约,听来確有诚意,令人心动。然而……”
“但说无妨。”
“我要亲眼见到你们九天宗的诚意!”杨啸风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石落地,鏗鏘有力。
他目光如炬,直视吴良:“不是空口许诺,不是虚言描绘,而是实打实的行动与姿態。唯有如此,我杨家才敢將命运託付於这场同盟!”
吴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掠过一抹欣赏之色。
他凝视著这位年过七旬却气势逼人的杨家族老,缓缓点头:“杨道友既已开口,那便请直言。你想看到什么样的诚意?”
“抹除晏家!他们与邪修来往密切,时常助紂为虐。老夫早就想动手,只因碍於其他世家的牵绊,始终未能如愿。”杨啸风道出意图,稍作停顿,气息沉稳,“当然,九天宗不会有此顾虑。吴宗主,你看如何?”
“借刀杀人?”吴良轻笑一声,神色依旧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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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啸风也笑著摇头:“吴宗主此言差矣。晏家两位话事人——晏平喜与晏平乐,不久前命人屠戮伏柏村满村百姓,以活人精血炼製血煞丹。此等行径,惨绝人寰,无异於邪魔外道,令人神共愤。在下以为,吴宗主定然不会冷眼旁观吧?”
“竟有此事?”
吴良眉梢微动。血煞丹本身並无正邪之分,关键在於炼製手段——若以无辜生灵性命为祭,滥杀取血,那便是彻头彻尾的魔道勾当。
“千真万確!”杨啸风语气坚定,目光坦然,“吴宗主大可派人亲赴伏柏村查证,尸骨未寒,血痕犹在,何须在下多言?”
除魔卫道,护佑一方安寧,本就是九天宗之责。
即便杨家堡今日未曾提及,只要消息坐实,九天宗也必会雷霆出手,將那晏家连根拔起,不留祸患。
“好。”吴良点头,不再迟疑,转头对身旁的苏逸凡说道:“六长老,烦请你走一趟,带两百名弟子隨行,务必清除晏家核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