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兵很是疑惑的反问道。
在弓兵的印象里,林深一直是一个有话直说,坦坦荡荡的人,虽说平时不正经又腹黑,但绝不是这种旁敲侧击的性格。
但看了林深好一会儿,弓兵发现对方还是不想说理由,只能无奈的说道。
“还好,虽然苏晚性子有些冷淡,但和其他人还是能玩到一起。”
闻言,林深鬆了口气,他是真的担心苏晚能否融入桌游社。
毕竟参加桌游社算是这两年以来林深最大的变化了,从前的林深根本不了解桌游。
就这么说吧,林深还是加入桌游社的时候,才知道狼人杀属於桌面游戏。
既然苏晚能融入桌游社,就代表她应该可以接受现在的我。
应该吧……
林深心中这么想著,表情复杂。
弓兵盯著心事重重的林深,良久,才再次开口。
“你和苏晚到底什么关係?”
闻言,林深神色一怔,嘴唇微张又紧闭,也没说出个什么。
“明白了,不好多说是吧?”
“嗯。”
“那就別说了。”弓兵满不在乎的伸了个懒腰,继续道:“有些事只能你自己解决,我说再多也没用。”
“……”
弓兵也没管沉默的林深,站起身,自顾自的说著。
“不管是什么关係,也不管你究竟怎么想的,遵从本心去行动,准没错。”
说罢,弓兵又伸了个懒腰,彻底將疲惫赶出身体后,这才对著林深摆了摆手。
“放我出去。”
“哦。”
林深让开身子,弓兵迈步向社员们走去。
“遵从本心吗?”
林深低声嘟囔著,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苏晚若是根本不想复合,无论怎么解释和示好,都只起反作用。
经过大半个月的相处,虽说已经可以和苏晚在家正常交流了,但那也只是有目的性的交流,与自然相处相差甚远。
更別提在学校了。
不知为何,从约定了上下学路上错峰出行的约定后,林深觉得他与苏晚之间的距离好像更远了。
现在学校內的苏晚根本不会与林深之间交流过深,甚至平时都躲著林深走,想来是彻底贯彻了『在家兄妹,在校路人的规则。
这让林深的內心苦闷不已。
在家就算相处的再融洽,也只是表面工作,在校的时候,才算二人真正的私交状態。
反正,不是林深想见到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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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解释当年的误会,现在能在校內说上话都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