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光却不想放过王大伴,微微一晃,光华擎动之间,犹如春雨连绵,垂落不绝,就要將王大伴裹了进去!
只听一声低喝,道:“住手吧!”正是观主纯昌真人开口,其大袖一拂,剑光后续变化已被尽数封死,王大伴也不由自主被吹回飞舟之上!
这一手分离二人的神通,举重若轻,眾人只瞧得兴奋异常,只道金丹真人果然非同小可,神通无量。
纯昌真人出手已毕,往內门弟子之中看了一眼,目光中忌惮、惋惜之意一闪而逝,说道:“你便是陈霄?”
眾弟子目光一下子集中於陈霄面上,方才出手之人正是陈霄,其一剑诛杀大將,一剑逼退王大伴,正是控鹤七剑的路数,但剑势微微不同,似是自生变化。
两剑之中各有不同剑势,不一而足,显示出陈霄在剑术之上造诣之精,已远在其他內门弟子之上,连辛霖都为之侧目,暗暗盘算,若是方才他是王大伴,该当如何抵挡这两剑。
陈霄面对眾人异样目光,面不改色,道:“弟子便是陈霄!”
纯昌真人道:“那將军虽杀了人,亦为正就国法,教训一番也就罢了,为何你要杀他?”
陈霄看了一眼依旧伏在乃兄尸身之上痛苦的少女,缓缓说道:“草菅人命,自有取死之道!”
王大伴耳聪目明,早已听到,尖叫道:“住口!衝撞太子王驾已是死罪,擅杀朝廷大將,亦是死罪,咱家定要將你绳之以法!”
陈霄看他一眼,淡淡说道:“陈某就在这里等你便是!”
王大伴气的喘息不已,方才一剑,已將他以武入道生出的信心杀得乾乾净净,若是正面对敌,怕是连陈霄的面都见不到,就会被剑光杀死,道门御剑之术,便是如此的可畏可怖!
姚振暗暗皱眉,那大將擅杀平民,有衝撞太子车驾的理由,总能搪塞过去,既然观主未出手阻止,他也就未动,但陈霄出手,眨眼就杀了那大將,等若狠狠扇了太子一个嘴巴,就不知太子会作何感想。
只听一个声音悠悠说道:“要本宫说,这位陈道长杀得好!哈哈!”楚广身披太子礼袍,缓缓走下飞舟。
王大伴叫道:“殿下,此人目无君主,以下犯上,该当死罪!”
楚广看了陈霄一眼,笑道:“无妨!当年上善观在此立下道统,亦曾助我大楚平定江山,因此先王曾有约定,上善岭周遭千里,不受大楚王法约束,听凭自治。陈道长虽杀了本宫的爱將,却也是上善观自家之事,只看纯昌真人如何处置便是,本宫岂会有二话?”
一句话將难题拋给了纯昌真人,那老道目光在楚广与陈霄面上扫过,淡淡说道:“既然如此,老道就勉为其难,处置此事吧!”
陈霄心头一动,楚广將难题拋给纯昌真人,却也是一个好机会,能够试探纯昌真人对他的態度究竟如何,亦能探查出纯昌真人究竟是偏帮吕威还是姚振。
纯昌真人思忖片刻,道:“开山大典,不宜见血,陈霄擅杀大將,虽情有可原,不可不罚,便罚没其一月用度吧!陈霄,你可有异议?”
陈霄暗嘆一声,低头道;“弟子並无异议!”驀得分开人群,来至那少女身边,伸指轻轻一点,那少女嚶嚀一声,晕了过去。
陈霄也不碰她,青玄重华真气立体而出,將她托举起来,说道:“此人惨死,毕竟无知者无罪,弟子想请观中为他安葬,请观主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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