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鸦元灵木木说道:“你要杀那老鬼?给我离火符,老祖……”
陈霄气的一把抓住火鸦壶,冲火鸦元灵乱摇,说来也怪,他从未祭炼火鸦壶,那法宝居然也不抗拒,任由他持在手中。
火鸦元灵看了一眼火鸦壶,忽然打个哈欠,化为一溜火光,钻入其中。
陈霄只觉耳目六识立刻清净许多,连道心修为都增长了一大截,只好將火鸦壶暂且收在法宝囊中,免得那贼廝鸟又跳出来坏事。
他选了另一条山路,避开庞家大宅,直上封顶。
头上铅云压顶,云层舒舒捲卷,犹如大石压顶,与人一种沉闷之感,云层之中兀自又点点电光闪动,將落未落。
陈霄听庞武说自从先祖庞忠与那老鬼一战之后,百余年来,山顶皆是这般气候,也不知何故,庞家上下推测是那老鬼道行將满,遍体阴气鬼气,引来天雷轰杀,但等了百年,也不见天雷落下。
还是方才那老鬼主动牵引天雷,將閆昭打成重伤,不知那老鬼又伤成什么模样。
陈霄头顶铅云,逕自上了山顶。
金檀山之顶极为阔达,足有百丈方圆,最为显眼的便是一株高有十丈,粗如蛟龙的金檀木。
庞武曾说,这株金檀木已有千年火候,乃是金檀木之王,山中所有金檀木皆是它的子孙后代。
庞家潜居来此,发现此木,欣喜若狂,千年灵木价值太高,刚想將之伐断或是炼成法宝,那老鬼便跳將出来,说是此木是其亲手种下。
庞忠自知是一派胡言,当下一人一鬼动起手来,闹得两败俱伤。
不久庞忠便即死去,庞家无人镇守,不敢招惹那老鬼,也就默认此木归其所有,严令族人不许上山顶生事。
好在那老鬼也受了伤,百年之间,不曾下山生事,双方反倒平静下来,直至今日。
陈霄將那张离火符取在手中,隨时皆可发动,只仰头去瞧那一株金檀木王。
此木歷经千年,皮若龙鳞,冠盖广覆,最显眼处乃是一道焦痕自树冠而起,斜斜而下,贯穿整座树干。
那焦痕乃是天雷所劈,痕跡有新有旧,旧者当是多年之前受天雷击打而成,新者当是閆昭与老鬼斗法,被那老鬼引动金檀木王体內雷意,又引来一轮新的天雷轰击。
说来说去,这株金檀木王才最是倒霉,几轮天雷轰顶,都被其承受了去。
陈霄却感应到此处木行精气之盛,几乎等若整座上善岭所有老木森林加总之和,若能炼化,足可一举修成凝真境界。
何况那一株千年雷击木更是无价之宝,落在剑修手中可炼製飞剑,借其中天雷真意,扫荡群魔。落在符籙派修士手中,也可祭炼出一枚雷帝宝印,镇压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