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情伸手一指,“喏,不就在那片峭壁之內!”
连英强笑道:“既是同道前辈,本该拜见,我等弟兄远来匆忙,未带礼物,未免失礼,还是先去准备一二,改日再来!”
弟兄两个互使眼色,双双退走。妙情美色虽好,却也要有命消受才行。
陈霄暗中留意,连氏弟兄踏江而行,一个与他一般亦是筑基境,另一个则功力更深,想来是凝真境了。
连氏弟兄眨眼逃个无踪,妙情只笑的枝乱颤,胸前两座坟起亦是激盪不已。
陈霄暗嘆一声,妙情虽然浪笑不已,全身却无什么破绽,显是已加提防,偷袭之计已然不成。
妙情笑容收敛,说道:“小兄弟一直杀意盈胸,难道你师父不曾告诉你他与我乃是双修的道侣么?”
陈霄哪知道麻成与她是何关係,摇头道:“不曾听闻!”
哪知妙情不怒反喜,笑道:“这就最好了,趁他不在,先陪姐姐好好玩耍一番吧!”衣袖一挥,便有一蓬粉腻腻的气息腾起,往陈霄涌去!
陈霄立生反应,抽身疾退之间,青玄剑脱鞘飞起,一声剑鸣,剑刃抖盪之间,盪开那一蓬粉雾,但仍有一丝被他吸入鼻中!
陈霄脑中微微一晕,小腹一热,生起无边旖念!
妙情见狡计得售,得意笑道:“你要杀姐姐,姐姐却也想採补你呢!乖乖跟姐姐寻欢作乐一番,若是伺候的姐姐舒服,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衣袖连连挥盪,又是片片粉雾发出。
陈霄踉蹌后退,只能將青玄剑乱挥乱舞,想要驱散粉雾。无奈那粉雾宛如跗骨之蛆,越收越紧,眼看就要见陈霄周身缠住,任人宰割!
妙情笑道:“没用的,这粉雾乃是姐姐道基的所在,你越是挣扎,只会吸入越多,乖弟弟,还不隨姐姐去快活?”伸手来拉陈霄。
陈霄状如疯魔,待得妙情一只小手要落在他面上,陡然抬头,目中寒光闪烁,哪有半点中毒之意?
妙情见他抬头,已知不妙,眼前剑光擎动如电,竟丝毫躲避不得,一声惨叫过去,一条欺雪赛霜的臂膀已然凭空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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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情惨叫连连,足下却是不慢,几步来至江畔,投身入江,浪飞溅,已然不见踪影!
陈霄吸入一丝粉雾,本擬中招,但经青碧真气隨即涌上,將其镇压起来,乾脆装作中毒模样,诱敌深入。
妙情果然中计,对自家所炼销魂迷阳真气太过自信,以至被陈霄所趁,断去一臂!
陈霄本欲追杀,但周遭仍有销魂迷阳粉雾,用剑驱散斩灭,给了妙情逃生之机。
陈霄料理了粉雾,也不在意妙情死活,此是他首次与凝真级数动手取胜,虽然用计,亦是信心大增。
飞身来至峭壁之前,果见一方巨石拦路,绕过巨石,岩壁之上便有一方门户痕跡,深嵌石中,只是麻成当日所留洞府入口。
麻成在此盘踞数年,等何鹰混入上善观,伺机而动。数年功夫,倒將此处经营的不错,连洞门都设下禁制。
陈霄临近石门,脑中现出开启之法,忖道:“原来要开石门,须得修炼麻成一脉功法才可!”
麻成所修功法唤作《玄水真诀》,乃水行之法,陈霄念及至此,脑中自然浮现出这篇功法,不由凝神思索。
《玄水真诀》乃水行功法,牢牢刻印於麻成阴神之中,至死不忘。
陈霄通篇读来,《玄水真诀》也算精微奥妙,但只到凝煞级数,不知为何,麻成並无炼罡之上的法门。
难道正因如此,才迫使麻成冒死去上善观,偷盗《青玄重华经》?五行之中,水能生木,由水行功法改修木行功法,倒也行得通。但世上木行功法何等之多,为何麻成偏要找上上善观,更点名只要《青玄重华经》?
陈霄越想越觉其中定有猫腻,想要深挖麻成记忆,却又惘然而无所得,原来至此,麻成所有记忆已然消散一空,再无痕跡!
陈霄只好暂拋此事,沉吟片刻,要开洞门取得麻成遗物,唯有修行《玄水真诀》,此功倒不似邪法魔道,並无什么隱患。
陈霄只考虑片刻,便决定修行此功,毕竟麻成遗物对他十分重要,大不了等开了洞门,再將《玄水真诀》的修为散去,一切了无痕跡,也不妨碍《青玄重华经》的修行。
陈霄想到便做,飞身上了峭壁之上,寻个背风之地,开始尝试修行《玄水真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