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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又道:“高圭临时之前,曾喊了一个曹字,以弟子判断,当是三山县中一个叫曹向善之人,亦是此人引荐了何鹰入观,如此才说得通。”
冯阳面色一变,道:“原来盗经之事背后是尸神教指使?”
陈霄暗道指使盗经之人乃是麻成,但通过曹向善这条线,將何鹰安插入上善观是真,麻成修炼的《玄水真诀》,绝不会是尸神教弟子,至於其与尸神教勾结的因由,暂且不知,也就不必多说。
陈霄道:“弟子已將此事告知姚长老,他说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冯阳智谋绝不在姚振之下,略一沉吟,道:“该当如此!若曹向善假死脱身,极大可能依旧藏身於三山县中,贸然出手,打草惊蛇不说,还会牵连无辜,多造杀孽!最稳妥者,是等观主回来,亲自出手,但高圭已死,曹向善必然逃走,时机稍纵即逝,可惜,若是吕师兄在,便不必有此顾忌了!”
陈霄道:“以冯长老看,姚长老会如何选择?”
冯阳看他一眼,道:“姚振此人,心胸狭窄,见小利而惜身,难成大事!其必会图一时安稳,按兵不动,等观主回来!”
此言说的极重,更不该对陈霄明言,陈霄只当不曾听见,道:“无论姚长老如何抉择,此事都非弟子所能参与,还是回去静心修行的好!”
冯阳赞道:“你能知进退,明得失,这很好!世人往往见利捨身,以小博大,岂不知修道之事,还是一步一步扎实的修行来的最好!”
陈霄拜別冯阳,回至院中,封闭禁制,继续修行十二元辰剑符之术。
韦泽得知他回来,暗道:“怎么回来的如此之快?隱杀楼怕是来不及动手!我要想个法子,將他赚出观外,起码也要他不能安心修炼!”
这一次也不找王涛赵申两个,孤身下山,寻到那一座破庙,逕自闯了进去。
那瞎眼驼背的庙祝依旧懒洋洋晒著太阳,对他视而不见。
韦泽来至神像之前,怒道:“前次请你们去杀上善观的陈霄,你们失手一次,为何这么长时间,再没出手!”
神像之上微微绽放神光,一个声音说道:“陈霄在上善观中,不好下手!”
韦泽叫道:“三日之內,我自有办法叫他下山到三山县中,你们定要出手!”
神像淡淡道:“一言为定!”
韦泽咬牙道:“那廝十分厉害,你们至少要出动凝煞级数的杀手才行!”
神像道:“这就不必你操心了!”言罢寂寂无声。
韦泽冷笑连连而去。
陈霄也不管姚振如何打算,安心修行剑符,才安静了没几日,刘大有忽又找上门来,送来一封家书,说是陈老三遣人十万火急的送来,指名交给陈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