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錚走后,火鸦老祖才开口说道:“此人不甚良善!”
陈霄道:“那又如何?各有各的路,不必管他!还要谢过老祖替我遮拦,不然铁錚方才就要动手强抢我的道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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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鸦老祖得意一笑,嘎嘎叫道:“如今知道老祖的好处了吧?既然收了你的离火符,自要出力。老祖倒是盼著那廝动手,才有藉口將他烧成灰烬!”
“话说回来,既然那什么《青玄重华经》有所缺陷,何不改修《离火天功》?就算你再惊才绝艷,想要自创功法,亦是难比登天!”
陈霄听出它是真心担忧,道:“若连这点难处都跨越不得,我还证什么阳神?”
火鸦老祖又问:“如今你如何打算?要回上善观么?丟失了九叶天芝,怕是祸事不小!”
陈霄笑道:“好容易得脱樊笼,岂能回去?此去正是天高海阔,任我遨游!”
与铁錚会面一遭,虽未套出炼罡功法,但能得知一处凝煞之地,已算收穫巨大。
陈霄心满意足,施展身剑合一之术,居然又返回大楚都城,来至王宫之前。
此时已然入夜,陈霄正要潜入宫中,忽听一声低低叫喊,“主上!”回头一望,居然便是丁竹!
丁竹满面喜色奔来,低声道:“自从与主上失散,属下便来至此处苦等,总算將主上盼来!”
陈霄点头,此人倒也聪明,知道他要潜伏於宫中一段时日,用来修行,问道:“你反水作乱之事,被我观中姚长老窥破,怕是再也做不得大楚第一供奉了!”
丁竹苦笑道:“从属下起了贪念起,就做不成这供奉了!不过趁那位姚长老还未將消息传给楚王,尚有一段时日还能用这供奉之名,为主上做些事情!”
又道:“属下做这供奉已有二十余载,將所得供奉尽数铸炼了这柄飞刀,已是身无长物。不过楚王素来喜好炼丹,召集许多方士,竟日开炉,倒是留下许多草木精粹之物,正合主上之用!”
陈霄一喜,道:“那些丹材何在?”
丁竹道:“待我为主上取来,要委屈主上拌作我之弟子,才好行事!”
当下陈霄换了一身道衣,將头一缩,他本就是个少年,跟在丁竹身后,倒活似一位道童。
丁竹昂然走近王宫一处小门,把守的兵將俱是认得这位王朝大供奉,哪敢盘问,轻而易举入了王宫。
二人在宫中左拐西拐,来至一座道观之前,一位老道迎上,諂笑道:“怎的大供奉今夜有暇来此?听说白日那三皇子豢养的供奉悍然袭击太子府,我等还以为大供奉要出手呢!”
丁竹哼了一声,道:“本座炼法正紧,无暇出手,神剑道人那廝如何了?”
老道笑道:“听说正巧有上善观的高人在太子府中做客,出手拦截,不过后续倒再无声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