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尸气飞回,胡恆面上露出喜意的那一刻,陈霄陡然大喝一声,声如霹雳,一招“流星赶月”,双剑化为星月互逐,围绕胡恆只是一招过去,隨即持剑而走,再不回头!
双剑电擎而过,胡恆呆立片刻,隨后头颅落地,颈中一道鲜血狂喷而起!
无头尸身栽倒,只听一声悠悠嘆息,道:“师弟啊师弟,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师父宠爱你,为你炼了这杆魔幡,你却无福消受,还是师兄替你执掌此宝吧!”
一只大手抓来,捡起那杆尸神幡,其人披麻戴孝,似是谁家出殯的孝子,满面阴笑,瞧了瞧胡恆尸体,摇头道:“连头都给砍了,也炼不成尸神了,不然师弟也可为我手下,供我驱策!”
挥手之间,一道尸气落下,將胡恆尸体打成了齏粉,晃一晃魔幡,一股真气注入,开始祭炼起来。
那人与胡恆乃是同门,修为同源,不过片刻之间,已將尸神幡炼开了几道禁制,足以催动,笑道:“胡恆总算是我师弟,不能白死,且看师兄为你报仇!”
陈霄杀了胡恆,急忙遁走,往乱葬岗之外跑去。至於欒广尸首,等观中长老前来收殮不迟。
狂奔之下,已过数里之路,眼看就要走出乱葬岗,身后陡然尸气大盛,一桿魔幡飞来,播撒条条尸气,所过之处,將大地犁开道道裂痕。
陈霄双剑在手,硬斩之下,將数条尸气斩碎,自身也微微一震,那尸气之威远在胡恆之上,心知躲不过去,横剑当胸,只等拼死一战。
一位披麻戴孝的青年走来,看了陈霄一眼,点头道:“上善观果有英才!我名高圭,方才你杀得乃是我师弟胡恆,我等皆是尸神教的弟子!”
陈霄不卑不亢,道:“此处是我上善观所辖,你们纵尸害人,死有余辜!”
高圭仰天一笑,道:“我魔道本就是损人利己之辈,不杀人害人,还修什么魔?”
陈霄頷首道:“是我想的差了,你们魔道行事,的確如此!”
高圭上下打量陈霄一番,阴笑道:“胡恆最受师父宠爱,特意为他炼了这杆魔幡,等他筑基圆满,立可凭此魔幡感应真法,修成尸神真种!却死在你手,我倒要感谢你,不然这杆魔幡也不会落入我手!”
陈霄哂道:“废话恁多!”
高圭道:“为了酬谢你杀了胡恆,我会留你一个全尸,將你炼成尸神,定会是我手中最厉害的一头!”尸神幡一展,大片尸气飞起,化为囚笼,当空直落!
高圭法力高强,逃是逃不过,唯有死战而已,陈霄双剑掠动,向上斩去。
那尸气绵延不绝,剑刃相加,居然弹了起来,更有尸气趁机要侵入剑中,污秽剑身。
青碧真气与尸气相互消磨,但高圭修为远在胡恆之上,又有尸神幡加持,尸气沉重凝练,青碧真气居然有些抵挡不住。
陈霄心法疯狂运转,汲取阴死木气,补充青碧真气消耗,倒也撑住一时。
高圭乃是凝真境修士,又有尸神幡在手,满擬一个小小筑基之辈,一招就能拿下,谁知陈霄非但不惧尸气侵蚀,更有隱隱反击之意,惊道:“你怎能不惧尸毒?”
陈霄也是有口难言,高圭还没动用其他手段,只是一记简单的尸气侵袭,便令他自顾不暇,暗嘆一声,手中长剑实在太过拉胯,若有尸神幡级数的飞剑,还能与高圭拼个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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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的微微一亮,一派灿然云霞之气自东方席捲而来,所过之处,尸气为之分裂,现出一片清净之地!
高圭皱眉道:“棲霞观!”
一道剑光凌空飞来,狠狠一绞,將尸气斩断,有人喝道:“我来挡住此獠,陈道友速走!”
高圭只想將陈霄炼成尸神,魔幡摇动,一道粗大尸气掠出,却被一片金霞云雾拖住,赶不上陈霄,怒道:“尸神教的事,棲霞观也敢管?”
人影闪动,徐长青现身,一语不发,只运使飞剑攻去。
陈霄见二人道行旗鼓相当,徐长青亦是凝真境的人物,喝道:“陈某岂会独逃?”仗剑杀去。
徐长青的飞剑十分犀利,晃动之间,便有道道烟霞生出,不惧尸气污秽。
陈霄看的艷羡不已,这般好剑,怕是连內门弟子都无,唯有长老一级人物亲自炼製才可。
他施展控鹤七剑,从旁协助,专走奇招,二人奇正相合,当即將高圭打的步步败退!
高圭怒恨不已,忽闻一声低啸传来,大惊失色,知是师父炼法已毕,须得前去接驾,骂道:“今日便宜你们了!”以尸神幡护身,一道尸气闪过,已然逃走无踪。
徐长青收了飞剑,道:“可惜不能斩杀此獠!”
陈霄拱手道:“多谢徐道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