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遍杀手全身,也未寻到能证明其身份之物,唯有一卷兽皮秘卷。展开看时,其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居然就是那招神秘剑术的修炼之法。
陈霄收起兽皮秘卷,將杀手之剑提起细瞧,此剑与青玄剑对斩,居然丝毫无损,算的一柄上佳利器,只是他有青玄剑、断水鉤,已用不上此物,不如回去交给冯阳,换些修道所需用度之物。
陈霄见再无收穫,將杀手尸身处置了,返回上善观。
这一路再无波折,两日之后,上善岭已近在咫尺,此次出门,连杀三人,一筑基二凝真,陈霄气质不觉有了些变化改易,乃是杀人见血所致,宛如剑在鞘中,锋芒暗藏,隨时都会出鞘夺命。
入得观来,正要去见冯阳,王涛与赵申迎面走来,见陈霄好端端的无事发生,二人面上诧异惊惧之色一闪而过,忙转身逃走。
陈霄只看了一眼,心头雪亮。
冯阳抬头见陈霄走入殿中,微微眯眼,暗惊於其杀气之重,必是刚杀过人命,方能如此。
上善观本非善地,剑修之辈就是要与人爭斗,方能精进剑术,冯阳也不细问,只道:“你去了几日,看来大有收穫!来寻我又有何事?”
陈霄看了一眼周遭。
冯阳会意,屏退左右,道:“何事须得如此避讳?”
陈霄將得自杀手的长剑取出,双手呈上,又將受双手暗算之事说了。
冯阳听罢,面色严峻,又反覆瞧了瞧那长剑,这才道:“若是我未料错,那人当是隱杀楼派来的刺客!你做了何事,竟会引得隱杀楼出手?”
陈霄道:“弟子只在观中修行,要么去三山县採办香烛,並不曾得罪什么人物!”
冯阳沉吟道:“难道是尸神教之人?怪了,你不过是杀了他们一个弟子,为何要紧咬不放?”
陈霄淡淡道:“非是尸神教,只怕是观中之人!”
冯阳目光一厉,道:“此言不可轻易出口!你若有凭证,我可为你出头,但隱杀楼素来不会出卖僱主之事,你想寻什么证据,也是难比登天!”
陈霄道:“隱杀楼究竟是何方神圣,怎的冯长老对其亦是忌惮非常?”
冯阳苦笑道:“隱杀楼非是一门一派,而是有名的杀手组织,號称只要出得起价钱,连阳神也敢杀上一杀!”
陈霄又问:“隱杀楼如此猖獗,就无人出手解决么?”
冯阳道:“那群杀人魔聚散不定,只认好处,有了好处便是杀手,没了好处便化身凡人。也许你身边亲朋好友便是隱杀楼之人,防不胜防,就算阳神出手,也难追觅到其踪跡,因此才能猖狂多年,无人能治。据说创立隱杀楼之人便是一位阳神大能,有其坐镇,也令其他阳神投鼠忌器,不过未经证实,不知真假。”
“还有,隱杀楼做事一向有头有尾,一次失败,下一次便会派出更厉害的杀手,非要杀死目標,才会罢手,难缠之极。你既然被其盯上,日后行事必要小心,无事莫要出观,谅那隱杀楼再厉害,也不敢在观中公然行凶!”
陈霄道:“多谢冯长老指点!弟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长老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