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也不多言,伸手入袖,摸了摸火鸦壶。
火鸦老祖会意,传音道:“你要老祖化去他体內的尸气不难,只不过么……”
陈霄亦传音道:“你不是屡次討要那离火符么,与你便是!”
火鸦老祖大吃一惊,叫道:“你如何良心发现?难不成修炼走火,快死了么?”
陈霄不耐道:“莫要废话,速速出手!”
火鸦老祖笑嘻嘻道:“既有好处,自当出力!”
连纯昌真人都察觉不到火鸦壶的存在,丁竹更感应不到火鸦老祖法力波动,只知陈霄似是与什么人商议了片刻,接著便觉一股炽热难当的法力自陈霄处涌来!
丁竹一惊,陈霄的剑术分明是以木行功法为根基,这股法力却是强横之极的火道神通,难道此人如此天才,竟能將火木两种相剋的法力都修炼到如此境界?
那道火力沛然无比,若长江大河,冲盪一切,灌入丁竹身中!
丁竹闷声一声,只觉周身如沸,心头火烫,深入胸口之中,与那股曹向善所留的尸气爭持相斗起来。
丁竹骇然欲叫,但张开了嘴,怎么也发不出声,浑身一会火烫、一会冰寒,时而如裹玄冰,时而身入烘炉,但须臾之间,冷热寒极之力忽然退去,已变得通体舒爽,原来那道尸气已被化去了。
丁竹大喜,叫道:“主公在上,请受属下一拜!”躬身拜了下去!
他將算盘打的极响,方才那一股法力之强横,至少是炼罡级数的神通,陈霄能驾驭此法力,背后定有高人支持,莫看眼下只是凝真境,过得几年,必定一飞冲天,此时投靠,正是再合適不过!
陈霄也低估了丁竹此人麵皮之厚,其实丁竹也是无奈,散修之辈不得正法,修行艰难,也只比妖类境遇好上一筹,似他能忽悠楚王做了供奉,已是散修中第一流的人物。
纵有王室供奉,也不过几十年好光景,前路无门,到头来依旧是一捧黄土,怎及得拜入陈霄麾下,就算得不到上善观真传剑术,待陈霄道行深厚,隨口指点几句,说不定此生还有几分指望冲一衝金丹之境。
陈霄微微侧身,不受他一拜,道:“你我方才还是仇敌,如今你纳头便拜,实在让我难以放心!”
丁竹叫道:“主公功参造化,潜力惊人,日后必然证就长生!属下愿立誓,誓死效忠主上,若有违背,死后魂魄墮入九幽,永不超生!”
火鸦老祖元灵藏在陈霄袖中,一听此言,立刻生出警惕之意,暗道:“这廝是个劲敌!”
陈霄不置可否,道:“丁道友在王宫之中多年,可知有甚能助长修为之物,又或是有茂林秀草,灵机匯聚之地?”
丁竹恍然道:“主上是要借王宫之地修行?据属下所知……”正要细说,忽然抬头望天!
陈霄亦觉不对,遥望过去,就见一道火光裹缠一道剑光,与一面魔幡斗得正疾,另有一头浑身红毛的银尸手托魔幡,吼叫连连,魔幡之上却又立著一道人影。
那人生的面麵团团,一派富家翁的相貌,身外却是尸气翻滚,定是曹向善本人,被姚振逼了出来,现身当场。
姚振心切九叶天芝,有意將战场往陈霄逃走之处引去,曹向善自是从善如流,因此二人一路激战,终於寻到了陈霄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