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胆气一壮,也不回话,陡然一剑刺出,剑光纷乱之间,嗤嗤声响不绝,逕往陈霄咽喉杀去!
这一剑凶毒狠辣,却是堂堂正正,剑刃抖动之间,足可看出王涛此人在剑上亦是下过苦功的。
欒广一见此招,冷笑忖道:“王涛定是得了韦泽授意,要杀陈霄!这一剑太过狠辣,陈霄功力不足,唯有先行退让,再图反击,万不可强拼硬打!”
念头未熄,陈霄只轻轻上前一步,手中利剑平推而去,一招“推窗望月”使出!
这一招平平无奇,毫无出奇之处,但却能后发先至,挡在王涛剑势之前。
波的一声轻响,两剑相交之下,二人各自后退三步,王涛势若电闪的一剑自然被封挡出去!
王涛又惊又怒,想不到十成把握的一剑居然被陈霄轻描淡写的破去,怒喝一声,长剑一摇,幻化出无数剑影,將陈霄笼罩其中!
王涛也算狡诈,知道控鹤七剑初学乍练,还未纯熟,远不如自家苦修多年的剑法,弃了控鹤七剑不用,只取最为熟悉的剑术。
数十条剑影破空而来,陈霄面上依旧好不动色,只將利剑一展,青玄重华真气发动,一剑点出,正中剑影中心!
嗤的一声轻响,数十条剑影应手而灭!
陈霄將长剑使来,对控鹤七剑越发得心应手,这一剑正是其中一记手段,专破诸般幻像幻影,去假存真,果然一剑奏功!
吕威目光一道精光闪过,面上惊诧之意一闪而过,隨即变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王涛剑势又被破去,又急又气,不等他再变剑招,陈霄却已仗剑杀来!
陈霄连破两招,心头自有一股意气勃发,顺应心意,一剑刺出,依旧是一记平平无常的中平剑!
这一记剑法更是堂皇正正,利剑在他手中,犹如稻草一般,举重若轻,掌中轻舞,令人赏心悦目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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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大骇,只觉无论如何躲避,这一剑都会刺入自家咽喉,忍不住大叫一声,掩面向后!
陈霄得势不让人,剑招竟於间不容髮之际,再暴增三成剑速!
王涛心气已丧,只能將长剑胡乱舞动,希冀能挡住陈霄一手杀招。
陈霄不为所动,平平直刺,第一剑將王涛长剑打落,第二剑剑尖已抵在其咽喉之上,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取了他性命!
“好了!”吕威喝了一声,“同门较技,点到即止,这一场是陈霄胜了!”
陈霄面无表情,收回长剑,淡淡说道:“承让!”
王涛额上儘是冷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欒广瞳孔微缩,陈霄几剑之间,斗败王涛,无论剑术、真气,皆是上上之选,根本瞧不出只修炼了一年不到!
暗暗叫道:“同样是修炼《太和养气篇》,陈霄怎的如此厉害?难道他真是剑道天才,生而知之?”无论如何,那本剑术心得势在必得,必须要与陈霄做过一场!
吕威心头疑问愈深,表面不动声色,道:“陈霄战过一场,可先歇息回气,还有谁要下场比剑,尽可开口!”
王涛被陈霄几剑杀败,好容易缓过一口气,羞於待在殿中,寻个藉口跑掉,去给韦泽报信去了。
陈霄也不客气,盘坐下来,默默回气。
有他与王涛拋砖引玉,又有三人下场,指名道姓的要与对手比剑,这三人要么裹挟私仇,趁机报復,要对手当场丟人现世,要么是真心切磋,取长补短。
不过三场比剑下来,六人皆是剑术平平,绝无什么像样的人才。似这般才算对劲,外门弟子毕竟只修炼了几年《太和养气篇》,控鹤七剑更是刚刚接触,能有什么出彩之处?
吕威面色越发深沉,炼罡修士眼里,看的非是剑招变化,而是剑术天分稟赋,偌大殿上,数十人中,有资格拜入內门,得传上乘剑术者,唯三四人而已。
上善观多年倾注,无数財力心血,也只如此罢了,可谓青黄不接,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