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阳似笑非笑,道:“你还用挑选功法?我看你现下所练道诀,便十分厉害!”
陈霄暗嘆一声,冯阳分明也知道他修炼《青玄重华经》之事,只是不曾点破。这些长老一个个皆是猴精,想要瞒过他们,却是千难万难,只能一笑了之。
冯阳道:“你既然已是內门弟子,外门的职司便要卸下,专心修行,早日凝结真种,修炼煞气,如此才是正途。唔,这些丹药你且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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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挥袖,案上已现出两瓶丹药,“一瓶是木行丹药,另一瓶是水行丹药,皆是你所需之物!”
陈霄还以为他要说一瓶是木行丹药,另一瓶也是木行丹药,喜道:“多谢冯长老!”將丹药收起。
冯阳又道:“这都是你拿来的那柄飞剑所换,也不必谢我,日后再有什么宝贝,尽可拿来,我替你换回修行资粮!你虽比剑胜了那丛灼,切不可生出骄矜之意,须知道途艰险,今日胜,未必日日胜,提升道行剑术,方为根本!”
陈霄道:“冯长老提点,弟子谨记在心!只是弟子还有一问,不知冯长老可知『铁錚之名?”
冯阳面色微变,道:“你从何处听闻此人姓名?”
陈霄道:“是比剑之时,听棲霞观的毕飞虹所说,他说铁錚乃是本观弟子,但弟子入门以来,从未听过此人事跡。”
冯阳骂道:“毕飞虹真是惹厌!你听著,铁錚確有其人,不过此人的存在乃是禁忌,就算本宗之中,也不愿提及此人,你听过便罢,莫要多问!”
陈霄只是试探,见冯阳如此敏感,已知铁錚当年必定在观中闹得天怒人怨,才会让本宗都厌烦不已,此人必定与《青玄重华经》有关,若是还活著,不知会是什么境界。
冯阳缓了缓,道:“铁錚乃是三十年前的人物,那时我也只是区区杂役弟子,就算听闻了何事,也只是只鳞片爪,多说无益!你也不必试探於我,眼下还是专心修行,莫要分心旁顾。”
陈霄应道:“是!”
冯阳道:“你卸下差事,须得与其他弟子交接妥当,我遣一人隨你前去三山县,你將侍香之事交託於他,便可放心修行了!”
陈霄答应下来,冯阳果然遣了一人,跟隨他去三山县中。
陈霄寻到庞武与符婆婆,言明此事,庞武闻听陈霄竟已升入內门,忙道:“恭喜陈道长,一入內门,一步登天!”
陈霄若有所指道:“我虽卸脱了侍香的差事,但日后也需庞道友帮衬!”
庞武忙道:“是!是!只要陈道长一句话,庞某岂敢有半个不字!”
到了符纸店,符婆婆闻听,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道:“恭喜!恭喜!”便无他言。
陈霄交接已毕,寻思许久不曾探望陈老三,便舍了那外门弟子,来至陈老三宅前。
如今陈老三越发豪奢,盘下了一大片宅院,更从县中最好的青楼中一口气赎出三位女子,其中一个还是清倌人,俱都纳作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