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周方的见不得,跪地口头,叫道:“弟子是身不由己,还请饶……”
姚振面无表情,双袖挥动,那二人大叫一声,已然全身发火,不多时已化为一堆焦炭!
姚振再一挥袖,將焦炭与烟火气味俱都送去殿外,殿中清明依旧,说道:“魔门奸细,便是这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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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不懂姚振一手火法神通,但鲜活的两人转眼化为灰烬,太过震撼,不由都露出畏惧之意。
楚广眼光一扫,暗笑:“一群废物,只不过將两人烧死罢了,值得如此害怕?本宫在都城之时,哪日不杀个几人消遣?”
曹升见姚振举手便烧死两人,不费吹灰之力,目中闪动渴望之意。
姚振將眾人表现瞧在眼中,暗中判定了几人心性太差,不合修道,只是不动声色,续道:“內奸已除,眾弟子可依次上前,由贫道验看资质根骨!”
眾人面面相覷,都自踟躕不前。
只听楚广高声道:“本宫乃当朝太子,自当为人之先!”大步走出,道:“请姚长老验看!”
姚振只看了他一眼,语带讚嘆道:“殿下已將王室祖传的乾坤正气修到了真种境界,当真难得!这乾坤正气亦属金行道法,与本观真传不谋而合,好!请殿下退在一旁!”
楚广十分得意,又自矜身份,便板著脸走到一旁。
眾人之中不乏聪慧之士,见姚振模样,自然猜得出楚广早与上善观暗通款曲,却也不会傻到当场叫破。
有楚广带头,反倒激起眾人好胜之心,谁也不甘人后,便依次有人上前,给姚振验证根骨。
姚振只是面无表情,以真气探查眾人体內经脉丹田,一人一人的查过,临到曹升之时,姚振面上掠过一丝惊异之色,却不动声色。
不过百十人,只用小半时辰便已查验完毕,共有二十余人或经脉不通淤堵,或兼修了旁门功夫,就算修行上善观剑诀,也难有大成。
姚振命人將这些人礼送出观,每人各有银钱可领,权作盘缠路费。
这些人见识过姚振挥手烧人之景,绝不敢滋事,俱都乖乖离去。
此时观中又奉上饮食之物,眾人早就饥渴难耐,各自大嚼起来。
曹升更是饿得很了,一人便吃了十几个馒头,五大碗斋菜,兀自意犹未尽。
唯有楚广只饮些清水,不曾举箸,反倒一脸嫌弃的瞧著眾人。
饮食已毕,姚振道:“二试悟性,这里有一套剑法,分別变化,蕴含本观剑术之奥妙,汝等可参学一日一夜,到时各自演练,看谁人参悟出最多妙处。悟性不足者,逐下山去!”
“至於第三试么,便是诸弟子以参悟的剑术,对战本观內门弟子,谁人坚持的招数最多,便可胜出!若是连內门弟子一招都接不下来,依旧逐下山去!此两关过去,前三者可为內门弟子,余下之人亦成外门弟子!”
眾人相顾而喜,如此说来,只要能过悟性与临阵机变两关,纵非前三,亦可得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要入上善观何其之难,往年可无此好事,不知为何今年宽鬆无比。隨即想到,上善观此举,怕是为楚广这位太子铺路,一腔欣喜之意登时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