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昌真人面色一沉,喝道:“姚长老!”
姚振一惊,忙道:“是姚某无状,请观主责罚!”
纯昌真人嘆了口气,道:“我对你与吕长老乃是一般无二,你二人若能凭自家本事成就金丹,自是皆大欢喜,若是不然,就只好动用那九叶天芝,以你眼下心性,患得患失,为了一株九叶天芝便如此失態,道心不稳,就算將九叶天芝与你,也成不了金丹!不如你再打磨几年,待得时机成熟,有了十足把握,我又何惜区区一株九叶天芝?”
姚振见求而不得,只好说道:“也罢,便依观主之言!”
纯昌真人又道:“我明日起身,去追查閆昭的下落,此去最多一载便归,你好生看管观中,莫要出什么名堂!”
姚振应了,闷闷不乐的走出,忖道:“观主偏心吕威,若是其回来,必然將九叶天芝给他,我就再无成丹的机会!”一路胡思乱想,恰逢韦泽带了楚广前来。
韦泽叫道:“师父,弟子將楚师弟带来了!”
姚振哼了一声,又恢復了一派长老的气度,淡淡道:“且去殿中说话!”
三人聚於殿中,姚振道:“楚广,你可愿拜我为师?”
此事早就定好,楚广自无异议,当即行了拜师之礼。
姚振又问:“如今你已入內门,未知那九叶天芝何在?”
楚广暗笑一声,道:“师父何必焦急?弟子既已入门,自当將九叶天芝奉上,不日即可护送来此!”
姚振放心下来,道:“那便好!”
楚广亦有小心思,道:“弟子已然凝结真种,要改修上善观功法,还需观主出手,助我扭转法门,不知……”
姚振摆手道:“观主明日就要离山而去,去追杀本观一个大敌,你的事容后再议!不过你放心,观主此去,一年便回,你再多等一年,趁此机会,我先瞧瞧你適合本观哪一种真传,先修炼起来,如此转易真种才会更容易些!”
此言乃是持重之语,並非搪塞,楚广也无话可说,便满口答应下来。
楚广离去之后,出了观门,就见王大伴正自苦候,见其出来,忙迎了上来,道:“恭喜殿下拜入上善观,从此道途光明!”
楚广得意一笑,道:“方才那姚振出言討要九叶天芝,你速速返回都城,对父王说,请父王儘快安排高手,將之送来!”
王大伴道:“是!”恨恨道:“不知殿下可知杀死王將军之人是谁?”
楚广斜睨他道:“怎么,你还想报仇?”
王大伴道:“王將军跟隨殿下多年,忠心耿耿,不过杀了一个贱民,便遭此横祸,不为他报仇,日后谁还会为殿下卖命?”
楚广沉吟道:“你此言倒也有理,凶手叫做陈霄,剑术极高,我也非是对手,不过待本宫改易真种,尽数化为上善观的真传剑术,自然就能胜他!此事不急,本宫会亲自出手!”
陈霄走到半途,忽然记起大典之时,被无辜斩杀的那人,还有其亲妹。
先前他將那少女交由同村之人照料,也不知如何了。开山大典之后,听说那少女已然背负胞兄骨灰离去,他也遣了刘大有带了银钱前去,这几日也该返回了。
陈霄放下此事,又復静心修炼剑符之术,过得几日,刘大有返回,逕自前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