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咦了一声,道:“你怎知我是铁錚?”此言一出,不啻自承身份,原来此人正是上善观弃徒铁錚!
陈霄自从修行《青玄重华经》以来,便与此人结下不解之缘,毕竟此人是他之前上善观中唯一修行此经之人,更从本宗之中得到了炼罡之法,陈霄对其早已留意。
吕威也好,姚振也罢,对铁錚此人俱是讳莫如深,连纯昌真人都不愿多谈,只因铁錚关乎本宗一桩公案,陈霄早欲寻到此人,详谈一番,问一问《青玄重华经》后续功法,又或是当年创设此经的那位前辈究竟如何。
陈霄曾想去寻觅凝煞之地时,顺便打探铁錚下落,却未想到会在此时此地见面,铁錚出面爭夺九叶天芝,也即是说明其尚未成就金丹,且把握不大,不然也不会来赌这区区一成的概率。
陈霄道:“前辈方才所用,正是以控鹤七剑之术,操控十二元辰剑符剑光,晚辈亦是修炼此道,自是一眼看破。普天之下,上善观中,唯有你我修炼了《青玄重华经》,自是心中有数!”
lt;divgt;
光影闪动,一人现身出来,身著青衣,身量极高,却是鬍子拉碴,一派颓丧气息,开口道:“我便是铁錚!想不到几十年后,居然还有你修炼了此经!”
陈霄淡淡说道:“我修炼《青玄重华经》,不正是前辈所愿?此经本该毁弃,却被放在道经阁下三层之地,令得普通弟子都能隨意翻看,不正是前辈的所为?”
本宗早有严令,將《青玄重华经》毁弃,却仍有一本落在道经阁中,被何鹰所得,辗转落入陈霄之手。
对此吕威与姚振皆是疑惑不解,当陈霄知晓有铁錚其人之时,此迷自然迎刃而解,普天之下,除了铁錚,还会有谁希望再有后辈修炼此经,与他同行一路?
铁錚哈哈一笑,十分不羈,道:“居然被你看穿?不错,那本经书拓本確是我判出上善观之前,偷偷藏入道经阁中,留待后人!太乙剑派居然想毁去这等宝经,简直暴殄天物,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那位前辈毕生心血,岂非白费!”
陈霄道:“前辈此举,为此经流传是假,想要后人与你一同参详,走通阳神之路,才是真吧?”
铁錚咧嘴一笑,道:“隨你怎么说!不过我倒是好奇,上善观三大传承,皆是前途广大,你怎的偏偏选了此经?不必说,纯昌那伙人也绝不会给你好脸色吧?哈哈!”
陈霄不答,道:“那前辈又为何放著三大真传不选,偏偏炼了《青玄重华经》?”
铁錚鬍子一动一动,笑道:“自然是贪图此经厉害!每一个境界,皆能碾压同级道诀,对付三大真传也不在话下!我辈剑修,要练就练最厉害的功法!”
陈霄道:“听说铁前辈前往本宗,討要后续功法,不知成功了没有?”
铁錚若有深意的一笑,道:“自然是成功了!不然如何与姚振那廝爭锋?怎么,你想要我的炼罡心法?”
陈霄摇头,道:“不必,铁前辈连铸就金丹都无十足把握,还要来抢夺九叶天芝,本宗的炼罡心法怕是也非上乘货色,不要也罢!”
铁錚目中掠过一丝锋芒之意,道:“你怎知我的炼罡心法不行?此心法是那位前辈特意所留,与《青玄重华经》乃是绝配,舍此无他,难道你还能略过那位前辈,再自创心法不成?”
陈霄淡淡说道:“功法皆是人创,如何那位前辈行得,我便行不得?”
铁錚一声大笑,声震山野,喝道:“有志气!当真有志气!不错,我辈剑修,就该如此!就该如此啊!”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瞪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