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嗯,虽然身高也並不占优势。
“谁让爷上次说我发育不良,还是『幼女的!
“我再和爷郑重声明一次,我、已、经、二、十、岁、啦!二十岁!”
她几乎是咬著字说出最后三个字。
带著股洗刷“冤屈”的快意。
然后。
没再理会许寿复杂难言的反应,她扭头就像只偷吃到鱼的小猫,脚步轻快的跑出麵馆。
许寿摸著脸上隱约还残留温润触感的地方。
怔了片刻。
最终摇著头,失笑的低声自语。
“二十岁?谁信呢……
“都说了我对小女娃不感兴趣,真是荒唐。”
不过经过这一番小插曲,他的心情確实是舒缓了许多。
他很肯定自己无暇男欢女爱。
这也不是什么男欢女爱。
或许只是一种,在两个偽装坚强的人之间…彼此给予对方的一点…小小救赎吧?
……
……
另一边。
跑出麵馆的阿顏,在一个无人的拐角迅速变换一副新的、更不起眼的偽装。
径直朝著黑市的方向返回。
她下意识伸出小手,轻拍拍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
感觉像是揣了只不听话的小鹿。
刚才那一瞬间的衝动…现在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大胆和不可思议。
但她们蝶渊的姑娘,向来是想做就做的。
想亲就亲啦。
你能拿我怎么样?
……
……
万寿堂。
灯火通明的后堂。
堂主霍景龙提著个沉甸甸的钱箱,面无表情地走出来。
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个打扮得像只“小黑猴”似的少年,正脚步轻快地从不远处走过。
似乎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