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不安达到顶点。
“天快黑了,这雾也更浓了,不能再追了!必须立刻回去!”
“活的?”
余强眼睛却一下子亮了,兴奋地压低声音。
“活的祭坛?那要是咱们能把它搞回庙里,像五臟田那样养起来……
“是不是就能一直收穫那种厉害的祭器了?那咱们不就发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扭头对余悍道。
“大哥,你就是太怂了!咱这一路上也没遇到诡怪和危险呀!
“昨天李牛那傻小子不就从祭坛上拿了把刀吗?现在不也好好的?”
余小柔虽然此刻並未从周围感知到直接的、迫在眉睫的生命危险。
但一种源自本能的,更深层次的不安縈绕在心头。
如细密的蛛网缠绕心湖。
她想起庙老爷的教诲,想起李三爷爷的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最终做出决定,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二哥,大哥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一比二,余强悻悻地撇撇嘴,虽然不甘,也只能垂头丧气地跟著哥哥妹妹。
转身朝著记忆中血眼庙的方向摸索著往回走。
而就在他们转身,才刚刚迈出几步的剎那——
咯咯咯……咯咯……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摩擦又像是石头挪动的怪异响动——
毫无徵兆地从他们身后传来!
三人身体瞬间僵住,毛骨生寒。
唰!
猛地回头!
只见,就在他们刚走开的那片浓雾中……
那座消失的断指祭坛,竟然如同地底钻出的活物般,缓缓地、一耸一耸地“冒”了出来!
由无数森森白骨和狰狞血肉垒砌而成的坛体,在浓雾中若隱若现。
lt;divgt;
它微微倾斜著。
那空洞的、本该摆放祭器的顶部……
正对著他们三人背影的方向。
就仿佛一颗硕大的、诡异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