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顏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现金,递了过去。
不多不少,正好两万。
並將自己赚取钱財的详细经过,都讲了一遍。
在哪个黑市,做的交易是什么,结了多少款。
清清楚楚。
帐房的执事老头,点点头,清点了一下。
在一个厚厚的帐本上划上一笔。
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这两万。
自然不是她这次从许寿那里获得酬劳的一半。
她心里清楚,连续完成多笔数额巨大的交易,虽然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更大的可能,是引来堂口內部不必要的关注和贪婪。
树大招风的道理,她懂。
所以。
她每次和许寿交易后,上报的收益都会“缩水”。
將实际上缴的金额,控制在一个让她自己也很肉疼,但又不会引起上层过多怀疑和覬覦的范围之內。
而且每天都会根据各黑市的成交量,出现一定的上下浮动。
確保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在这方面。
她极其小心谨慎,如在悬崖边走钢丝。
离开帐房。
走在返回自己那处简陋棲身之所的路上。
阿顏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一边下意识地掰著手指头计算著。
『再等等……等爷这批最大的货完全走完,拿到最后酬金,抽成到手……应该就差不多够了。
她心里盘算著,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到时,就能带著姐姐和娘亲,彻底离开太平城这个吃人的地方,去南边找个安稳的小城……
想到开心处,她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但隨即,她又想起刚才上缴的那两万块,心里忍不住一阵抽痛,暗骂一句。
『该死的万寿堂,抽水也太黑了!真是心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