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血色天光,逐渐被愈发浓重的污浊夜色取代。
神诡世界的夜。
总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与潜伏的危机感。
外出一天的余强和余悍,带著一身风尘与淡淡的腐臭气息,踏著暮色回到血眼庙。
破庙內。
篝火燃起,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五人围坐在篝火旁,吃著庙老爷赐下的饭食,开始匯报这一天的进展。
余强灌了一大口清水,抹了把嘴。
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完成任务的轻鬆。
“庙老爷,李老,小妹。
“西边那个小据点,俺今天初步弄好了……”
他伸手指个方向。
“就在咱庙往西约莫三四里地的一座土山坳里,找了个天然的窑洞,往里拓了拓。
“一半埋在山土里,就一小半口子露在外面,隱蔽得很。
“俺在洞口外又移栽了好几层荆棘藤蔓和灌木,不凑到跟前扒开看,根本发现不了里头別有洞天。
“以后,俺们兄妹仨就轮流去那儿值守。
“盯著黑石县那边的动静,有啥消息也能儘快传回来。”
许寿的意识扫过那边。
藉助对领地的感知,果然在余强描述的位置,看到一个极隱蔽的土洞入口。
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位置选得很不错,既保证视野,又兼顾隱蔽性。
接著是余悍,他神色比余强要凝重些。
“我白天主要做了两件事。
“一是继续搜寻『活祭坛的踪跡,但…一无所获。
“那鬼东西,好像彻底消失了一样,连著好几天没见著影了!
“要么是躲到三谷地更深、更邪乎的地方去了…要么就是一直在和咱们兜圈子。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
“三谷地东侧深处,我已经不敢再往里探了。
“那边开始有一阶诡怪出没,气息凶得很!
“咱们这『完整尸皮,只能骗骗那些没脑子的尸怪,对其他种类的诡怪根本没用。
“再往里闯,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活祭坛和那个可能更深入的『断指庙的线索,暂时只能放一放了。
“第二件事,”
余悍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