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杨顾问之前的提议,在振金矿脉稀少的情况下,先將高浓度的振金稀释成17%浓度的普朗克合金。”
“我们浓缩厂的科研人员都给这种稀释后的普朗克合金,叫做死铁!”
“而死铁的冶炼,已经初步取得了成绩。我们送去跟鈮合金做比较,发现即使被稀释了83%,它在硬度、熔点、抗拉强度、屈服强度等性能上,依然是远超预期的……”
杨巡和王赦院士坐在办公室里交流起来。
他对东协的动员效率早就见怪不怪了,能在短短一月时间內,把占地4500亩的振金浓缩厂建成並投產;
还有数之不尽的物料、配套、人员,以及各种精密设备,这里面的工作量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十几万台设备要整合成一条长几公里的生產线,还不能出一点紕漏,这更是艰巨的考验。
但对东协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上面千根线、下面一根针。
这种大规模的组织协调早已进行过无数次,几乎成了看家本领。
相比之下,落基国、莱茵同盟、冻土联邦等地的振金浓缩厂建设,则慢了几拍,甚至还要主动派人过来请教经验。
杨巡对王赦说:
“把高浓度的振金从矿石中冶炼出来后,再稀释成死铁的17%浓度,这个过程你们已经突破了很大的进展,我就不赘述了。”
“而接下来是最关键的环节,如何把死铁再冶炼成兵器?”
“振金的金属特性很复杂,根据我的印象,它的熔点应该是超过了5500摄氏度!”
“但稀释成分后的死铁,会在3500摄氏度时快速氧化,因此冶炼的过程中要用硅化物涂层保护。”
王院士在一旁赶紧將这些內容记在笔记本上,频频点头。
“另外,死铁进行冷加工时,需要真空或者氬气的环境。
在加工硬化之前,它非常容易跟氧、氮等元素反应,因此要格外注意……”
杨巡絮絮叨叨的讲述了一些注意事项,並概括了自己在之前时间线使用死铁兵器时的经验,希望能给王院士带来一些启发。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王赦会同普朗克教授、玻尔教授一起,开启了一段没白没黑连轴转的研发工作。
他们不停的测试各种工艺製造出来的死铁,並將打造出来的兵器拿给杨巡测试,在得到对方不满意的答覆后,便回炉重造。
如此周而復始,连轴转了好几天。
整座振金浓缩厂,共计四万名生產工人、上千名金属、化工、冶炼领域的专家,所有人都跟上满了发条似的。
有时候想停下来歇会儿,但余光瞥见周围的人都在擦著汗忙碌,便打消了忙里偷閒的心思,继续投入工作中。
一些刚毕业就被徵召过来的年轻人,觉得过去的几天仿佛过了几年一样,自己转眼间便老了好几岁。
这天晚上,离振金浓缩厂不远处的一座商场,正在上映一部新电影《加勒比海盗6:沉默的诅咒》。
这部电影的热度很高,已经连续霸榜了好几个月,到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次密钥延期,即將下线了。
天黑之后,在理论办公室的年轻人们,都有些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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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纷纷找到王赦央求,希望出去透口气,顺便把电影给看了。
王院士自然是生硬的拒绝了,普朗克教授和玻尔教授同样是一脸为难。
时间万分紧迫,他们三个老古董都觉得,电影这种东西以后在电脑看也一样,当务之急是儘快拿出可靠的兵器冶炼方案。
毕竟再过一阵子,就没有这么安逸的环境,供大家研究振金和死铁了!
可架不住这么多年轻人的央求,搞科研固然很重要,但劳逸结合也很关键。
这时候杨巡也站了出来,替这帮年轻人说了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