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罗剎的身高也只有两米半,怎么会伸出数米长的舌头呢。
但这些疑问,恐怕只能留待生物学家们去探索、研究了。
前提是,这里有人能活著將自己观察到的一切,如实传递出去。
只见罗剎的卷鬚横扫著满是碎石、钢筋的避难所豁口,然后像一条恶毒的毒蛇一样,缓缓的朝那些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倖存者逼近。
最终,舌头竟停在了离宋苗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宋教授看清了舌头的神秘构造,它不仅能散发出神秘的蓝色萤光,並且相当的灵活,就像一根极具弹性的绳子一样。
且柔中带刚,即使从那些边缘锋利的碎石、钢筋上滑进来,却一点伤痕都没有。
或许舌头的结构跟怪物体表那些坚硬的鳞甲一样,又或者是上面有一层特殊的保护层。
宋苗只觉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强烈衝击,没想到这世上还有生物能长出这样的器官。
更可怕的是,即使是这样强大的生物,居然也只是另一支外星文明圈养的奴隶而已……
护在宋苗身前的警卫员已经紧张的满头冒汗,他从腰间哆哆嗦嗦的摸出了配枪,然后『咔嗒一声上了膛!
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卫,他已经在竭力扼制心中的恐慌,並抬起了枪口瞄准面前的『毒蛇。
他想这可能是怪物的舌头,或者触鬚、触角之类的器官,又或者在怪物的世界观里,这种器官既不是舌头也不是触鬚,只是它们习以为常的某种工具。
枪口艰难抬起后,警卫员不知道能否抵挡舌头的攻击,毕竟连飞弹洗地都未能伤到这个怪物分毫,区区一支小手枪又能发挥什么作用?
没准会进一步激怒怪物,打破现在的平静,让大屠杀提前降临了。
避难所的豁口处,又有一大块混凝土钢筋被怪物伸手刨掉了,呼呼的冷风从上面灌进来,罗剎贪婪的將半具身体都探了下来。
它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来,似乎是某种酸性液体,滴落在钢筋混凝土上面的时候,眨眼间便喷薄出剧烈的腐蚀气息,钢筋很快就开始熔化了。
角落的倖存者们全都绝望的闭紧眼睛,已经无路可逃了。
接著,宋苗教授发现不知何时,罗剎的脑袋已经朝著自己的方向看来。
只见怪物弓著腰俯视洞口,用一双霸王龙似的、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宋苗。
警卫员也大吃一惊,心想今天的运气也太背了点,没想到第一个就被怪物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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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手里的枪,咬了咬牙,隨即就对著怪物的舌头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迴荡在逼仄的避难所空间里,所有倖存者都捂住了耳朵。
但令人失望的是,火药推动著子弹呼啸而出,击在罗剎的舌头时,似乎是受到某种无形屏障的反弹,很快就被弹了出去。
跳弹从入射角改变了方向,接著狠狠凿入了另一侧的墙壁上。
警卫员又不甘心的朝罗剎的一双复眼射击,但无一例外都被弹了出去,甚至还有两名倖存者被反弹出去的弹头误伤了,痛苦的哀嚎起来,周围的人纷纷躲避。
宋苗及时制止了警卫员的动作,一脸坦然的说:
“別白费力气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子弹留著给自己用吧。”
警卫员看了眼教授坚毅的眼神,隨即重重点头,立马调转枪口先瞄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即將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间,在避难所的豁口外,一束光线强烈的探照灯光朝著罗剎直射过来,同样也笼罩了这些蜷缩在黑暗角落的倖存者们!
警卫员缓缓放下了手枪,一脸惊喜的眨巴著眼睛,看向在夜空中徘徊的几架直升机。
宋苗教授也看著模糊的天空,隱约能看到有几条索绳,正在离地50米的高度垂下来,然后是一个个人影索降下来。
他的眼镜已经粘满灰尘,衣服上也都是灰土,因此无论怎么擦都是模糊的,再加上探照灯耀眼夺目,他只能通过警卫员的描述,判断出那些直升机上印著灰色部队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