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唐成的描述,这只厉鬼根本不主动出现,而是操纵著人自相残杀。。。。。。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寻找新的受害者,从而確定他的存在,控制他的扩散。”
“眼下已经凌晨两点了,留给我们时间已经不多,眾人还有什么问题,我们立刻解决,倘若没有,我们便立刻行动!”
陈三军终究是忍不住了,他举起手,直来直往的问道:
“江池队长,你会不会存在。。。。。。误判的可能?”
不怪得陈三军疑惑,现场的人脸上都带著解不开的怀疑。
因为。。。。。。唐成这个人,大家都有怀疑过,可听了他的论述之后,並没有认为他具备太大的厉鬼可能。
陈三军也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江池,你怎么知道唐成不是在装疯扮傻?试图靠精神病逃脱罪行?他的一切都只是凭藉著他的口述,很有可能造假。”
“这样的案件一查一大堆,许多人杀了人后,都说自己是被鬼操控了,怎么知道唐成是不是在说谎?我认为,我们仍旧应该用事实去验证。”
“难不成,就因为唐成是你的师哥?”
“时过境迁,是人总是会变的,江池,你真的有把握吗?”
李顺也適时开口,眉宇间是解不开的忧虑,这並不出於竞爭,而是出於真正对事实的考究:
“江池,唐成之前便是警察,很可能提早就知道了鬼的存在;所以,他可能就是用这样的手段,为自己开脱罪行,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当真不寻找其他厉鬼的线索了吗?”
“整个案件最诡异的地方,就是他会画漫画,但是却不会画素描——但是这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只要想杀人,费这些功夫是很值得的。”
李顺不敢赌。
一旦方向找错,在孤注一掷的情况下,很可能无法完成大屏幕的任务,无法获得末日的线索。
没有末日的线索,华夏便永远出於被动的局势,只能无动於衷的迎接末日的到来。
更可怕的是,一步慢,步步慢,后面的任务也无法完成,那怎么办?
或许这也是华夏的困境。
越来关键时刻,便越像被束缚住的手脚进退两难。
这也是人之常情。
江池望著面前的怀疑,面对眾人的担忧,可一切,都是他亲身经歷——
他们之所以怀疑这起案件,是因为他们认为唐成在偽装。
可是江池认为唐成没在偽装。
如果从头到尾,唐成都可以演,但是最后,他画画的时候,演不出来。
更何况,人的行动,並不需要成功率。
江池缓缓分配著接下来的工作:
“各位,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对整个海市进行排查,寻找新的受害人!”
“他们可能还未犯下错误,有可能已经无法挽回,我们的行为不仅仅是为了受害人,也是为了未受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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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无论是否质疑我,都请先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们一定要找到证明这只鬼的方式,不能让受害者们,被厉鬼残害,还要蒙受冤屈。”
江池比想像还要坚定,而既然如此,仍旧是他的小组先发起了號召。
余小乔出声询问江池的安排:
“队长,我们应该怎么去证明厉鬼確实存在?”
江池也说出了,可以佐证厉鬼,让眾人相信的可能——
“第一,我们要找到相同的受害者,一个是个例,但当出现许多个例,这便是一种现象。”
“第二,就是保护受害者身边的人——或许唐成所谓的杀死妻子,並不是监控视频里出现的这么简单。”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