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的眾人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寒风,还是因为江池的鬼话。
“开什么玩笑?”
彭军泽带著难以置信的说出这五个字,望著江池,像望著疯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们为什么要替鬼隱瞒?他们疯了吗?他们遭遇了诡异的案件?还是说他们被要挟?再被要挟,也总会有勇士?愿意揭穿吧!”
彭军泽一口气提出了数个答案,试图否定江池的话语,她觉得江池现在简直是一个疯子,这样的想法,她想都不敢想。
可江池却比她想像的还要疯——或者说,是冷静。
鬼是从未出现之物,必须考虑清楚,所有的可能。
除了上述的这些可能,还有一种——
江池望著整条大道上紧闭著的门,冷冷的说道:
“那就是。。。。。。这些人,都不是『人。”
又是一阵鸡皮疙瘩,在场的几名警员全都靠近了一些,紧张的看向了四周,额头冒出虚汗。
冷风吹过,让这番话更显得渗人。
刚刚。。。。。。他们在跟鬼交谈?
彭军泽摇摇头,他望向江池,眼神中只有失望。
她刚刚完全是被话语嚇到了,才会对江池的话感到恐惧,她望著江池,最终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劝。
因为她觉得劝不了了。
她跟江池根本就不是同类人,有些人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就是运气,如果不是他发现了厉鬼,两人之间根本不会有任何交流。
他不配。
她会將机构任命人的错误报上去,希望这一切调转方向还来得及。
在最后,出於自己的职业操守,彭军泽最后劝诫江池:
“江池,探案讲究的不是异想天开。”
“你是负责人,所有的想法必须落於实处,说服大家;而不是想到什么便做什么。”
“而且,你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倘若真的冒险,造成舆论的风波,你很可能会被免职。”
彭军泽认为自己苦口婆心,可话已至此,江池却仍旧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坚持自己的想法。
“咚咚咚。”
江池重新敲响了面前的门,旋即厉声说道:
“这位户主,请您开门,请您立刻开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原本刚刚还在交谈的户主,此刻却完全没有了声响,门口的那边,就连脚步声也没传来。
江池深吸一口气,並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