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开车,再快点,再快点。。。”
“不要想著动歪心思,开车!”
。。。。。
“滚开!不让路就吃枪子!”
砰砰砰。。。
“赛博精神病!”
。。。。。。
“哟,这不是穷鬼二人组。。。”
“快救救我兄弟,要什么我都给——”
“臥槽。。。”
。。。。。。
“嘖,这么晚了还有尸体上门。”
。。。。。。
唐烈耳边不断传来模糊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
但即使是死了也很正常:他最后的战术已经不能称作是一个战术或者说一个选择了,而是一场彻头彻尾,近乎没有胜算的赌博。
不管怎样,剩下的他就交给二狗了,他相信自己没当场死掉,好兄弟一定不会让他死。
就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之时,一道电流声响起。
呲——
迷迷糊糊中,唐烈听见有人在和他说话。
【今天你接了一项任务,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吗?】
唐烈想回答却张不开口,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
仿佛一辈子那么长的一天呈现在他面前:埋伏、反击、射杀、补枪、猿人手臂、搏命。。。
画面每出现一次血液,就变得越来越红。
画面越来越红,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破碎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他开始呼吸。
【。。。你是说,你通过跳起来的方式使用行猎者开了枪?】
这声音听上去开始有点耳熟。
“我只能这么做。”唐烈舔了舔嘴唇,嘴上不自觉咧开微笑,“我的肩膀根本没办法抬起手臂到那个角度,但我的右脚还能动,还能卸掉后坐力。”
“我想到一个绝妙的计划,有几乎为零的可能性让我杀了那条狗,再杀一条狗是计划中的一环,我必须做到。”
【计划是什么?】
“我寻思,我必须把他骗出来。”
心跳声隆隆作响。
简单直白的计划,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
“要把他骗出来,我只能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