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艾拉第二枪命中敌人的胸口,这次有反应了,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唐烈举著手臂漫步向前,手里的【短梭】再次更换榴弹战斗部,转化为破门钢锥。。。
砰!
锥形战斗部在火药的推进下击穿护甲,爆炸由內而外爆裂开来。
这一次,彻底结束了。
敌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被摩擦力卡著,几乎是竖直朝下,脖颈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连接著身体和头颅,右手手臂撑在地板上,左手的武器往地上打了一枚钢锥进去,整条手就被后坐力嗖的一下震了起来。
血液和油脂从装甲里汩汩流淌,这傢伙的身体还在抽动。
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外骨骼在抽搐。
唐烈从子弹带上取下榴弹往【短梭】里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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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烈:再来一枪,照著脖子打。】
砰!
抽动也彻底停止了。
【唐烈:狗子,报点。】
【二狗:周围没人了。。。应该没了,没了“游隼”有些不太习惯。。。能报销吗?】
【唐烈:废话,机械师本来就是个砸钱的职业,这点钱咱们还是烧得起。】
唐烈一边说著,举著右手,走进了一些观察地上的傢伙。
这会儿,这傢伙脑袋上漆黑的头盔已经完全碎裂。
他发现敌人竟然还没死透:
那傢伙的半边脸在燃烧,没有燃烧的部分被血液覆盖,已经有些看不清原本的样子,一只眼睛看向空处,嘴巴里还在喃喃不清地说著什么。
不过很快就停了下来,鲜血从嘴巴里往外流,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徵。
唐烈忽然觉得这小子也是个猛人,或许某种意义上,他们是一种人,都是在这座城市做著同一种梦的人。。。
只可惜,他是油皮帮的油皮,只可惜,他遇上的是自己。
唐烈左拳挥出,完全砸碎了他的头颅。
【二狗:烈子,有人还活著,不过看上去也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