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怎么假死?狗的鼻子很灵,没准还有热成像,假装中弹就是傻逼,我必须真的中弹。”
【中弹不就真死了吗?】
“那挺【追锋】机炮威力很强,我想他一定经常打烈度很高的战斗,敌人的护甲全面,武装强大,以至於他喜好用灵活的敖犬作为先锋,威力强大的机炮作为主攻。”
“他的敌人一定很强,16。5mm机炮或许都不够用:我想到里被他击穿的麵包车,从一个面穿透另一个面,威力肯定超过30mmrha,弹孔整齐,兴许不仅口径大,还是穿甲弹。”
“穿甲弹打硬质目標效果很好:义体改造人、机兵、掩体。。。但打我,我或许有可能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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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伤势多重,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只要还能开一次枪。”
【你运气真好,追锋这挺机炮確实只有穿甲弹和脱壳穿甲弹两种常见弹种,还真不是打纯肉人用的。】
【你运气太好,那东西正面直接命中你还是会死,你却恰好在车子后面中弹,子弹垂直贯穿,动能已经被车体减弱。】
【可是只有在没穿防弹背心的情况下,子弹的残余动能才恰好足以达到那个合適的区间,那个不会让你当场死亡的瞬间。】
【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脱掉背心?要是没脱掉背心,机炮击中时的残余动能不会正好落在那个最佳区间。】
唐烈脑子里闪过一幕幕追锋机炮命中目標的样子,他也没法说得有条有理。
在车子后面中弹也好,脱掉背心也好,他都没法做个精准的、计算机般清晰的力学分析——谁能在那种情况下做个条理清晰、一五一十的理性决策?
於是他憋了一会儿说道:“我寻思我应该脱掉,不然可能成傻逼。”
“我寻思,三连发的击发模式瞄准胸膛是最好的,这样一来只要第一枪瞄准了,子弹的落点的分布会朝上偏移,还有击中脑袋的可能性,所以我假设它会瞄准我的胸膛。”
“我寻思侧著身子跳一跳,有一定的可能性只中第一枪,而且可以把中弹位置挪到左侧肋骨附近,穿肋是最好的结果,就算穿肺也不至於当场就死,还有抢救空间。”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抢救空间?
肺部中弹確实有可能不会当场毙命,但是绝对是致命伤,血气胸会在短时间內急剧恶化要掉他的小命。
况且常人不会选择让左侧中枪,这是本能:心臟在这边。
可是这完全满足唐烈的“战术需求”:这个位置中枪的假死確实足够真实,呼吸衰竭导致的呼吸困难和浅呼吸会让身体几乎没有起伏,生命体徵在热成像下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別。
【那你怎么在地上开枪的?你怎么確定你会有开枪的机会?】
“我把手放在了轮轂上,肩膀抵在马路牙子开的枪,这样后坐力就会在肩膀爆发,卡在整条左臂上,不至於让我整个身子都裂开。”
“至於开枪机会,”唐烈一笑,“我不確定我会有开枪机会,但狗子终於支棱了一回,他开火的时机很好。”
【但你怎么確定。。。】
唐烈的眼睛变得有些猩红,抢先说道:
“我不確定有机会击中他,后续的每一个动作能不能达到战术目的,他的每一次行动会是怎样,我都不確定。”
“以我当时的状態,肩膀能够抬起的幅度和轮轂的姿態来看,竖直方向上我有4个角度可以选,水平方向有大概50度可以调整。”
“我不確定他一定会在这个区域內给我机会,但我必须这么做。”
“这是唯一、近乎为零,但確实存在的,我能把那条狗杀了的可能性!”
昏暗的世界开始照进白色的光,唐烈的意识开始变得清醒,逐渐產生这里是哪里的疑问。
那个声音仍然在问。
【但你贏了又怎么样,没人救你你还是得死!你是个快死的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贏了之后就是分战利品,你是个快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