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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点的帮派也不过数十人,起个嚇人的名字,往身上弄个同一品种的身体精雕,就好像给合格的食用蛋白產品盖上“检疫合格”一样,今天喊打明天被谁吃掉都不知道。
这座城里杂七杂八的xx帮实在是多如牛毛,今天两个孤儿在街头叫自己烈狗帮,明天旁边蛋白质工厂的工人闹事起了个名字叫锤头帮,但不过都是些垃圾货色。
但另一些被称为帮派的东西则完全不一样:
他们人多势眾、成群结队、组织严密,如果说街道是血管,他们就是血管里流动的血液。
他们有自己的工厂、医生、黑市渠道,甚至还有比警察和公司狗更快的情报网,他们的名字一旦在街头说出口,就意味著某种规矩:
某条街的药品只能卖什么,某个区的公司狗只能从哪条路走,某个夜市只能是谁来用,口號一响就有人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衝进火里砍人。
他们的名字不会在出现在醒目的gg牌上,但一定印在每个街头小子的心里。
眼前的七曜夜市,在街头传说里,它属於一个真正的黑帮:
义家口。
如果说一般的黑帮唐烈也看不上,关键是这个世界的黑帮太过於离谱了。。。
唐烈抬头看向七曜夜市的顶部,全息投影播放的影片里,屋顶有个圆形的玩意儿被砍爆了,但实际上那玩意儿可好好的放在那里,甚至还在运行——
据说那是某个型號预警机的相控阵雷达系统。
一个从古战场上运回来的战爭武器,不知道怎么的被义家口给弄上去了,从此以后这里就成了无法无天之地,星之城警察局不闻不问,公司避而不谈。
1500块在义家口眼里能买到什么?什么活才值得他们1500块?
二狗仍然在快速说著:“当时我干爬管道的活,还有几个小子和我一起,那辆车里的人给就给我们扔了这玩意儿。。。
烈子,这可是咱进城以后最大的机会!”
唐烈瞥了一眼二狗:“电视剧里说出来挺热血的,你说出来像个喜欢逼叨的老奶奶。
你说得对,这是咱目前为止最大的机会了。。。”
“那咱还等什么!哎哟。。。”
唐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掌拍了一下二狗的脑袋:“你先搞清楚状况,咱们这熊样,兜里最能打的就是一块铁棒,真遇到拿枪的,声音一响你就走不动道了!
一千五百块都够买咱的命了!这可不是天上掉馅饼!”
二狗在旁边挠脑袋,又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绑著的钢棍,不得不说唐烈真是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那咋办?没有第一桶金就没钱买傢伙事,没傢伙事就赚不了钱。。。”
“我说了,咱们干,但要带脑子。”唐烈盯著二狗认真的说道,“这確实是咱们最大的机会,每天都钻电线翻垃圾,钱少就算了,还可能要命。
都是玩命,咱们当然干钱多的那一个,我和你想得一样,但是狗子。。。你得记住,这是玩命的活,不只是有钱那么简单。”
二狗愣了一下,躁动完全平静了下来,看著七曜夜市,忽然笑了笑:
“说这个?咱们烈狗帮没孬种,也没有没脑子的傻逼。。。应该没有吧?”
唐烈也笑了,一巴掌拍在二狗背上:“去你妈的,別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要当传奇的人,进去的时候別尿裤子,別给咱烈狗帮丟人。
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