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是图澄还是牧南,都会往这方面猜测。
“阿弥陀佛!”
见面不过几息,图澄说了四遍“阿弥陀佛”。
牧南抗议道:“图澄法师,你每次说话前都要阿来阿去的,说着不累,我听着都累。”
“哦?其实我也累,但不打个佛号,好像有失我得道高僧的身份。”
图澄无奈地抱怨完,甩着袖子,咧着嘴,活脱脱的一个鲁智深附体。
变了副模样。
哪还有一点和尚的样子?
“可你这变得也太快了!说话间从和尚变地痞,我多多少少没适应过来!”
牧南看得目瞪口呆。
他只不过是无心揶揄一下而已。
图澄的语气却说变就变,难不成高僧的本质是流民?
还是不小心误入嵩山,学了个不伦不类?
“牧南兄弟!”
图澄无所谓的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宽大的百衲衣几乎和被子似的盖在他的身上:
“我经过多日苦心潜修,悟出一个道理!喊了‘哼,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后,再双手合十打佛语,就少了几分气势!”
牧南呆立当场。
和尚变地痞,难道就因为这句话?
那他可真是罪过了!
“不会因为这句话,坏了你的佛心吧?”
“我乃佛陀转世,怎么还会坏了佛心?倒是每每口述牧南兄弟教我的佛语,都觉得句句通向佛理,和我许下的杀贼果位宏愿,十分契合!”
图澄说罢,向远处一跳,道:“哼,雕虫小技……”
“等等!”
牧南见他有意炫耀,气势也足,就差光膀子了,慌忙打断了他:
“还是少了点东西!”
图澄一跃又跳了过来,虚心的请教:“少什么东西?”
牧南上下打量着他,挠了挠脖子:
“你应该右手拖个紫金钵,左手拿个青龙禅杖,再披一件锦襕袈裟,感觉忽然就来了!”
他只是觉得图澄极为好笑,出言难为他一下罢了。
紫金钵、青龙禅杖、锦斓袈裟,是那么好凑齐的?
谁知,图澄眼睛圆睁,气势十足的喊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