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怎么看都要说一句剥削,你比就不怕她们哪天心情不顺端了你的谢府?”
谢怀谷不知道伏尔加河是哪条河,但他知道牧南指的是什么。
“牧师叔,咱这木舶不大,女纤夫实际上每个人和拉根羽毛的重量一样!”
大管家一面指挥着丫鬟们倒酒,一面补充道:
“牧爷,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拉纤的,听说小谢府征纤夫,附近十里八庄的所有女孩子都来报名了,甚至还有走关系的,只为拉一次纤。”
“给的钱多?”
“一次百金!”
牧南瞠目结舌:“这么赚钱?”
金银之物在修真者眼里,可以说一句粪土。
既不能提升修为,也不能买到灵器。
但在普通人眼中,那是生计。
辛辛苦苦的一年,能省下一两金的能有几户?
大管家笑道:“牧爷,这是谢府给陈郡女子的嫁妆!”
谢怀谷自豪地说道:“陈郡女子,都要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才不失谢氏之名。”
说罢,破锣嗓子对着纤夫们唱道:“相思苦来相思泪,爱妹这朵红玫瑰,快快乐乐我俩个,我们快乐甜如蜜!”
岸边的女子齐齐回着:相思苦来苦相思,望见小郎笑嘻嘻,白天黑夜都想你,为你留下相思泪。
温元正看向谢怀谷,脑海中浮现出牛粪拍在鲜花上的画面。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
牧南赞叹着。
上千婢女,每人百金。
单是拉一次木舶,便需花费十万金。
这等手笔,怕是流水的帝王家也经不起折腾。
“回转!前方水流湍急!”
谢怀谷发号施令,接着说道:
“木舶今日第一次下水,还未命名,不知道牧师叔可有雅兴赐其名姓?”
牧南望着女纤夫叽叽喳喳地笑着地躲避涌上岸边的潮水,眉目间不忘记和谢怀谷传情送意。
随口说道:“泰坦尼克号。”
并不因为木舶巨大、奢华,只因这种场景,看起来就像泰克尼克号要撞死痴情纤夫似的。
“好!”
谢怀谷拊掌称赞:“这名字好,文雅大气、高端奢华!就叫泰……师叔,泰什么来着?”
牧南满头黑线。